他们距离太近,几乎脸贴脸,这一幕把谷宽九吓的后退几步,她回过神拔剑警惕的看向对方,冲门外喊:“你……是谁!?”
此话出口她自觉对方不会回答自己,想到这她的第一反应是门外恐怕出事了,回神就要试着关门,却被那人用手肘卡了门,那个男人长相俊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他这一抬手,门外倒在地上的尸体就被谷宽九看到,虽然在看到这张陌生的人脸时敲谷宽九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她现在却还是愣住了:“小……余恙。”
那具倒在血泊中冷冰冰的尸体没有回应她任何声音,只听宦渊问九师姐:“你们门外守卫怎么只有三个,其他人呢?这种做法是很危险的。”
“你杀了他?”谷宽九紧紧握剑怒视对方,不答反问道。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但他的确不是我杀的。”宦渊缓缓的摇头,对谷宽九道,“我不会轻易出手。”
“你……到底是谁!”谷宽九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极强的压迫感,此人绝对来者不善。
她扯下腰间玉谏举起就要砸在地上,就在玉谏即将离手的前一刻却被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宦渊握住,谷宽九眼睛睁大:“怎么会……好快!”
“在下衍筝楼楼主宦渊”宦渊松开谷宽九的手微微后退一步,他朝对方轻轻一拱手,说“我此行为讨要一人,要是清徐肯交人我便可现在离开,此后也定保清徐安然无恙。”
“交人?”九师姐冷笑一声,手缓缓的伸向背后捏住传音玉谏,一丝灵力注入,消息传送出去,“交什么人,我清徐哪有你要的人?宦渊楼主莫要说笑,你这是在威胁我清徐?”
“我清徐与世无争却不代表怕了你们衍筝!”她说着一剑朝宦渊刺去,这一剑速度极快,她右手刺剑左手再次砸了清徐专用通信玉谏,谷宽九笃定他速度再快也只能拦住自己一边。
下一瞬,她就傻了眼,宦渊侧身轻松一躲再翻身一转就来到谷宽九身后,拔剑声响起不等谷宽九回身格挡,冰凉的剑身刺入她的身体。
宦渊的动作轻巧灵活就在谷宽九刚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手的时候,心口处便一剑惯出。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脏的冰冷,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液正在一点点降温。
倒地前她忍着胸口剑刃插入的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将玉谏砸了下去,玉谏落地应声而碎,她倒地前胸口吃痛,用气音艰难的轻声说了句:“全宗……警戒!”
霎时清徐内地面浮现出一个巨大法阵,昭告清徐内所有人有外袭,一时间灯火点亮脚步匆动,所有人从清徐各处朝大门涌来。
藏在暗处的衍筝等人也亮起兵器,双方即将交战时,地面上的阵法发出巨大的亮光,上下中心处一齐开始扩散,形成了巨大的防护罩将清徐保护在内。
护宗大阵被谷宽九的玉谏开启,这道防护罩将会给清徐众人争取时间,同时将没有手持玉谏的人清扫出去。谷宽九砸了玉谏警示清徐众人的同时,自己的尸体也因没有玉谏被移阵法了出去。
“九师姐!”先赶到的一人见状想要上前留下那具尸体却扑了个空。他有些失神想要追门外却被身后的人按住肩膀,“先安下心,你九师姐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说着清徐还在宗门内的人已经陆续到了门前。
刚才说话那人朝身后众人喊:“现在全宗警戒!你们的九师姐拼死才打开了大阵,死也要把清徐给我守住!等我们赢了把九师姐厚葬!”
说着他派人守住侧门和围墙,自己则留守大门。他看着还站着不动人,问:“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怕死的我现在就可以捅了你,还不快去!”
“是,大师兄”那人咬牙应声,他看了眼谷宽九尸体已经不在的空地又隔空望了今日门外当值的三人,知道他们有去无回,只能闭眼回头,再睁开眼时站守到自己岗位。
等众人离开,大门处留守只有灵星几人时大师兄才趁人没有发现缓缓走到一片空地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上面的血迹,脸上映出一道湿润痕迹。
前不久孟于嫣祝福了他们,他和谷宽九今年过后就要离开清徐,前往民间拜堂成亲,像普通人一样安稳度日,一切美梦就在眼前现在却轰然破碎。
大师兄看了眼没多少人的的清徐,只觉得自己心中空空荡荡。仿佛隔空与时间作对,他看到了过去同谷宽九一起浇花种草,嬉笑打闹的生活。清徐人手不够他只能砍去悲伤,谢绝感情,坚韧的守在门前。
他通知孟于嫣后站在大门前,迎着烈烈风声吹起的旗帜,隔着门板看向门外,墙上的弓手已经就位,大师兄拔剑压了心中情绪,道:“战于清徐乃我之使命,死之易荣!”
“死之易荣!”
“死之易荣!”
墙上拱手目视前方,时刻做好开弓迎战准备,高声回应他们的大师兄。
护宗大阵没有多少宗门采用,因为优点明显缺点也很明显,目前为止修习阵法的人数太少,这也导致这种大型阵法一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无法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