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云。"
"召唤?"
"对。它和无相是同源的。所以它能命令云。"
"云会听它的命令?"
"会。因为云也是无相的一部分。"
谢辞镜觉得这个设定越来越离谱了。
无相的一部分是云。
云的上面是无相。
无相的下面是深渊。
深渊里有有相。
有相能召唤云。
云能送人上去。
人上了山要打败无相。
无相反过来又是云的一部分。
这就像一个循环。
一个无穷无尽的循环。
而他和沈无妄,就是这个循环中的一环。
"我们也是循环的一部分?"谢辞镜问沈无妄。
"是。"
"那我们逃得掉吗?"
"逃不掉。"
"那还跳?"
"跳。"
"为什么?"
"因为跳了可能活。不跳一定死。"
谢辞镜想了想,觉得沈无妄说得对。
跳了可能活。不跳一定死。
这算是一个不错的概率。
"走吧。"沈无妄说。
"走。"
两个人同时跳了起来。
有相在他们下面。他念完了最后一句咒语。
然后——云来了。
那些灰色的云雾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它们像一群听话的小狗,围绕在谢辞镜和沈无妄身边,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垫子。
谢辞镜踩在云上。
云很软。踩上去像踩在棉花糖上。
但棉花糖不会动。云会。
它在慢慢地、稳稳地向上移动。
像是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