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取?"
"割。"
"割哪里?"
"手指。"
谢辞镜看了看自己的手。
五根手指。白白净净的。指甲剪得很短。
"真的要割?"
"对。"
"流血很多吗?"
"一滴就够了。"
"一滴有多少?"
"大约零点五毫升。"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谢辞镜觉得沈无妄的很多知识都是猜的。
但至少猜对了。
他咬了咬牙,然后用无锋剑划破了左手食指。
血珠渗了出来。
红色的血珠在白色的雪地里很显眼。
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一杯清水里。
有相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
谢辞镜把手指放在他的手掌上。
一滴血落在了有相的手心里。
有相的手心是透明的。血滴在他手心里,像是悬浮在空气中。
"很好。"有相说。
然后他开始念咒语。
咒语和之前在深渊底部念的不一样。
更快。更急。更用力。
像是有人在拼命。
"他在干嘛?"谢辞镜问。
"封印。"
"封印怎么做?"
"把你的血注入无相。"
"怎么注入?"
"通过云。"
"云能传输液体?"
"云不是传输液体。是传输能量。"
谢辞镜觉得有相越来越像一台机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