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怕什么?"
"怕死。"
谢辞镜笑了。
他觉得沈无妄是这个世界上最诚实的人。
诚实到承认自己怕死。
"我也怕。"谢辞镜说。
"怕什么?"
"也怕死。"
"那我们不怕了?"
"不。我们怕。但我们还是要上。"
"为什么?"
"因为不得不。"
他们往前走了大约一百步。
然后他们遇到了无相。
无相不是人。
无相是——
谢辞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
它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气味。
但它存在。
它能被感知到。
像一个幽灵。像一个风。像一个声音。像一个记忆。
"它就是无相?"谢辞镜问。
"对。"
"它在哪里?"
"在所有地方。"
谢辞镜看了看四周。
白的雾。白的雪。白的天。
一切都是白的。
白到让他觉得无相可能就藏在这些白色里。
藏在每一朵雪花里。藏在每一丝雾气里。藏在每一缕风里。
"我们怎么打败它?"
"不打败。"
"不打败?"
"封印它。"
"怎么封印?"
"用你的混沌血。"
"我的血?"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