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触感让疼痛减轻了一点。
"它们在打什么?"沈无妄问。
"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
谢辞镜想了想。
"它们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谁先开始的?"
"不知道。一直在打。"
沈无妄点了点头。然后他把收收了回去。
"我需要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打。"
"打什么?"
"打它们的架。"
谢辞镜还没反应过来,沈无妄已经把他的手抓住了。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谢辞镜的手很烫。沈无妄的手很凉。
烫和凉的交汇处产生了一股暖流——不是丹田里的那种混乱的暖流。是一种稳定的、有方向感的暖流。
"感觉到了吗?"沈无妄问。
"感觉到了。"
"这是什么?"
"热的。稳定的。像是在丹田里点了一盏灯。"
"灯。"沈无妄重复了这个字,"对。你丹田里有一盏灯。灯的旁边有一个种子在燃烧。"
"灯的旁边?"
"灯和种子在一起。灯负责照亮。种子负责提供热量。"
"灯是谁?"
"灯是你。"
"那我是什么灯?"
"明灯。"
谢辞镜觉得沈无妄的比喻很奇怪。
明灯是什么灯?
一盏能照明的灯。
听起来像是手电筒。
但沈无妄说的是比喻。比喻不能用手电筒来形容。
"继续。"谢辞镜说。
"好。"沈无妄握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