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蛇便向着魔域走去。
——
这边行译通过叶桥留下的信号找到了几人暂歇的落脚点,暴动的妖兽潮已然退去,几名弟子脱力靠在墙上喘着气。
并没有传讯符所说“伤重昏迷”的同门。
一位伤势较轻的弟子注意到行译的身影,冲他挥手:“行师兄,这里!”
行译点头,神色依然沉重,关心道:“情况如何?”
“妖兽潮并没有攻击性。”叶桥回答,“大家基本没有受伤,只是安抚群众时费了些功夫。”
带队弟子像是没想到行译会来,问道:“行师兄,您怎么来了,北区任务还顺利吗?”
行译察觉不对,看了一眼叶桥,发现他也是一脸震惊。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行译并没有直接点破:“嗯,此处妖兽躁动声势浩大,我来确认情况。”
语毕,将带队弟子单独叫了去。
待到远离了他们,行译才开口:“传讯符和求救烟花不是你们放的?”
带队弟子一脸迷茫:“没有啊,师兄,我的一直在……”
话说到一半,他却在自己乾坤袋中摸了个空:“嗯?我的传讯符呢?”
行译把自己的传讯符递给他,以确保他若真遇上险情还能求救。
同时让他回去不要声张,那弟子点点头,下一瞬行译已然腾空立在琼华剑上。
有人在设局,行译心中笃定,目前尚不知其目的,但显然分开他和李末只是第一步。
李末……
你身上究竟有着什么秘密?
行译飞速赶回碰到蛇妖的地方,发现果然妖气灵气均已消散,只留下一片脚印。
想来此时此地,这脚印也只能是季与眠的了。
行译跟了上去。
顺着那串脚印,行译很快走到魔域的入口处,一道斑驳的木门半开着,一眼望进去净是猩红与乌黑的魔气纠缠在一起,像是食人血肉的炼狱。
脚印在此中断。
行译明白自己孤身一人擅闯魔域只会尸骨无存,若季与眠真被带去魔域,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阵悚人的笑声。
行译与乌烬打过两次照面,对他的声音再熟悉不过,琼华出鞘飞速挡住身侧的攻击,看着他和他身后的红色身影,道:“果然是你动的手脚。”
“我动什么手脚?”乌烬明知故问,“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行译摸不清另一人的实力,知道自己势单力薄,脚却被名为“李末”的钉子钉在原地。
“行了,今天不是来和你打架的。”乌烬懒得跟他废话,手中把玩着一缕魔气,直入主题,“我今天是来替尊上问话的,你们门派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
行译并不觉得自己和魔族要什么好说的,并没有回答。
乌烬皱眉,又追问道:“你认不认识季与眠?”
听到这里,行译眼眶颤动了一瞬,被乌烬捕捉:“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