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来了。”
金奢往观众席一指。
光线昏暗,严迅看过去,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最先被瞳孔捕捉。
靳呈司左手托腮,显然兴致缺缺。
“他就是J?”
“很美,对不对?”
金奢说完,收回手,也看向靳呈司。
“的确,我从未见过如此锋利的玫瑰。”严迅看着那张脸,在心里计算自己有几成把握能拿下他。
又一个没了眼睛的人被拖下去,先前那个精壮的彪汉更加放肆,冲着台下的人竖中指,好像天地之间唯他独尊。
靳呈司眼神不变。
没差别,这里的人无论谁都让他感到厌烦。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人翻身登上擂台。
黑色老头衫扎在裤腰里,双臂上,象征力量的肌肉曲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很凸出,肩膀上有一大块儿疤痕随动作的幅度时隐时现。
污染体。
靳呈司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出于某种原因砍断了她的第三只胳膊。
二人见靳呈司来了兴趣,也看向擂台上的女人。
“格蕾莎,最近名头正盛的新演员。”
在这里,每一个上台的人都叫演员,他们打的也不正规,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只看谁最狠,把人打死是家常便饭。
“污染体?”
“你是知道的,我这儿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收。”
金奢漫不经心,也浑不在意。
钱嘛,是怎么也赚不够的。
灰色产业不会因为恐怖组织投放了几百万吨化学污染物就消失匿迹,相反,他们趋炎附势,变本加厉,烧不尽,春又生。
格蕾莎出手狠厉、闪躲灵活,跟对手过了十几招,自己一点儿亏都没吃。
“打死她!打死她!”
台下买了中指男的观众自然不想输钱,他们喊着让男人打死格蕾莎。
中指男发了狠,出拳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格蕾莎应对的有些吃力,但到底是抓住了他失误的空档,撂倒了对方,骑在他身上猛猛用力,直到把他打晕过去才停手。
中指男脸上都是血。
下一个对手是个稍微偏瘦的女人,眼睛狭长,右手臂纹了一只龙。
格蕾莎与她对视一眼。
战斗并没有之前那么血腥,两人都留了劲儿,没有使出全力。
观众不满这样的小打小闹,大声抗议:
“我花钱不是来看你们挠痒痒的,给我打瞎她的眼!”
“fuck!”
“老板呢,就给我看这么个东西?!”
“我要换注做慈善!”
当表演不能如观众愿的时候,观众可以选择把压给A演员的钱定在B演员那里,但是输或赢依旧在A那里。
也就是说,无论A是输是赢,这钱都是B的,观众也拿不到,所以又叫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