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做法就是为了逼迫演员听从观众的一切指令,否则就没钱拿。
格蕾莎没有管,任自己的抽成降到百分之零点二。
龙姐却着急了,她用眼神示意对方攻击自己的右眼。
看着她恳求的眼神,格蕾莎一击打倒她,避开要害,象征性地补拳。
靳呈司拒绝了身边女人的搭讪,换了个位置继续看。
严迅目光早已从擂台上游离,他一遍遍描摹靳呈司的眉峰、鼻梁、唇珠、下颌、还有撑在膝盖上的双手。
直到观众席一致发出“上她”这两个字时,他目光中的人动了。
靳呈司拿出红黑色面具戴在脸上。
那是一个覆面舞会上会用到的面具,只能遮住二分之一的面庞,鼻尖以下露在外。
格蕾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会死在这里。
男人狞笑一声,走过来就要扯她的衣服。
他也伤的不轻,如果不是用了手段,未必能治服格蕾莎。
没有人会在乎他是怎样赢的,只要他能满足观众内心极端变态的欲望,他就是胜利者。
格蕾莎眼里有泪水,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动作——流下不甘的眼泪。
“住手。”
靳呈司已经翻过围栏,走到二人身边了。
“你是谁?”
手段男又怒又惊,怒的是自己的好事被打断,惊的是自己竟然没发现有人上来了。
“J先生!”
“快看!是J先生!”
“西装暴徒!”
“是他!是那个男人!”
观众替靳呈司回答了他的问题。
手段男才不管他是J先生还是G先生,只要打断了他的好事就是坏先生。
他突然出手,靳呈司偏身躲开,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手段男被这一巴掌扇懵了。
靳呈司乘胜追击,膝盖顶在他蛋蛋上,在听到蛋裂的声音后,把他一脚踢飞出去。
围栏稍矮,男人顺着惯性砸到了观众席上,观众被连续撞倒。
很好,这一记保龄球满分。
全场爆发出比先前还高的声浪。
“J先生!”
“J先生威武!”
“红鞋底太骚了!”
“带面具好欲!”
“让我看看腹肌!”
“我要看腿!”
靳呈司提起裤脚,蹲在格蕾莎身边。
“还能站起来吗?”
格蕾莎发动全身的力量,也只是让手指动了动,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