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呈司从怀里掏出那张烫金会员卡,放进她手里,“我让人把你背下去,之后你找老板,把这张卡给她,她会把定位器取出来,好吗?”
格蕾莎从未想过自己能活着走出这座牢笼,她一错不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想牢牢记住恩人的模样。
靳呈司见她没有反应,又问她:“伤到脊椎了吗?”
脊椎断了不是小事,随意搬动会加速她的死亡。
格蕾莎轻微摇头。
那就好。
靳呈司站起身,一指台下待命的工作人员。
“你,背她下去休息。”
被他指到的人是面具人里唯一的女性。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背上格蕾莎就走。
“下一个是谁?”
屏幕上出现他的对手——龙卷风。
可以下注的那一刻起,赔率瞬间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字——0:100
所有人默认J先生一定、毫无悬念、百分百会赢。
手段男不认识J先生,龙卷风是听说过的。
几个月前,为了得到更多关于瓷青的信息,靳呈司来过一次。
那时他刚接手抓捕Apex的命令,也想发泄心里郁积的重压,来这里打了场黑拳。
鲜血刺激视觉神经,他一直打到无人敢比才停手。
他的代号在那天响彻整个今宵。
“您好。”
龙卷风率先打招呼,内心祈祷自己一会儿别被打死。
靳呈司礼貌回应:“你好。”
前八局,靳呈司赢的轻轻松松,凡是识相跟他打招呼的他都留了力,没往死里打,至于其他几个不长脑子的,残的残伤的伤。
第九局上场的是个女人,靳呈司左脚后撤一小步,右手贴在左肩,微微颔首,做了个绅士礼。
他的规矩,不打女人。
“我认输。”
台下没有质疑,没有谩骂,在绝对的人格魅力面前,一切都理所应当。
西装暴徒,先是彬彬有礼的西装绅士,才是狂妄不羁的嗜血暴徒。
金奢承认,她就喜欢J先生这股劲儿,疯但不癫,谦但不逊。
她喃喃:“该我出场了。”
会客室内。
侍应生端来两杯茶后便退出房间。
“靳先生这次想听什么故事?”
金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
靳呈司已经把面具摘去,他揉揉手腕,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两口。
“Apex你了解多少?”
金奢闻言,红唇扬起,“我知道他被一位核心执行官送进了监狱。”
反恐执行部的存在不是绝密,平民大众不知,上层圈子不会不知。
金奢这样说,便是在调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