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呈司带着目的而来,自然不觉得给他点好脸是什么吃亏的事。
“又见面了。”
他走上前,主动与何虔译握手。
饶是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何虔译又被他的主动弄地一懵。
叫了点儿人过来,几人一起玩德州补克。
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有输有赢后,靳呈司借着手气不好结束了对局。
两人一起去了三楼包厢。
就这么面对面大眼瞪小眼,靳呈司也不觉得尴尬,相反他很想笑,也确实笑出声了。
何虔译被他弄的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自己的算计成了一半,能不笑吗?
靳呈司倒了点儿酒,“我笑你吃了那么多亏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和我聊天。”
果酒醇香,沁人不醉。
靳呈司喝完又倒了一些。
何虔译也觉得自己真是更年期了,被他耍这么多次还能热脸贴冷屁股。
“能做在这儿聊天不是更能证明我吃的亏还不多吗?”
他自嘲自笑。
两人话都说的不超过十句,光是酒就喝了好几瓶。
“我看你还是趁早投诚得了,也许还能混个执行官当当。”
靳呈司口出狂言。
何虔译看他耳尖有点红,以为他有些醉了,也就没怎么当真。
“执行官有几个钱赚?不如玩瓷器来钱快。”
靳呈司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
“此言差矣,钱不在多,在够用。”
何虔译反驳:“钱少了只会不够用。”
靳呈司又倒了半杯酒。
“是你的野心太大。”
他仰头一饮而尽。
何虔译皱眉,他听出靳呈司在一语双关。
不过靳呈司一点不担心,反正都这样了,就随便一点吧。
“Apex已经捉捕归案,没人能威胁你,难道要一直躲着明处的警察与暗处的刺杀?”
何虔译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醉,这些话但凡换个执行官对他说都是妥妥黑名单暗杀榜榜一。
可偏偏是他。
何虔译耐着脾气与性子跟他半开玩笑地说:“你别告诉我你是年末要冲业绩,拉我当炮灰。”
靳呈司誓要把一分醉演成七分醉。
他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手握拳支着头,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