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冲业绩也没人敢罢免我。”
这话太狂妄,也太靳呈司了。
眼眸微湿、唇上沾着酒水,他姿态极度放松,抬起眼皮,就那么看着何虔译。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靳呈司站起身,扶了下桌子,脚步也有些不稳,但还是朝门外走去。
何虔译同样站起来,不容置疑地握住他的小臂。
“你醉了。”
靳呈司微微一挣,自然没挣开,他不耐烦地说:“我没醉。”
酒鬼的经典语录之一。
但语调粘糊,盖过了怒意,反而多了点撒娇的余韵。
何虔译上头了,虚揽住他。
“我让人送你回酒店。”
“放开,我要去厕所。”靳呈司用力挣脱,按上门把手就推门。
许是靠着门的缘故,刚一开他就站不稳往下歪。
何虔译完全抱住他。
“醉成这样就别逞能了。”
他强行把靳呈司按在自己肩膀上,扶着他往卫生间走。
“我没醉……满上……还能喝……”
靳呈司开始第二阶段的表演。
说话断断续续,语调更加夸张,典型的醉汉没实力还要硬比,或者领导在员工面前的强撑面子。
何虔译蹙眉。
从来都是别人照顾他,他还从来没有照顾过醉鬼。
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何虔译感觉手上的重量不对。
他去看靳呈司,发现对方眼睛闭着,半个身体都倒在他身上。
“靳呈司?”
他叫他。
靳呈司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
“靳呈司。”
“喊什么……扶我去休息……”
靳呈司眼都没睁就使唤人,还难受地蹭了蹭何虔译的肩膀。
脸颊泛红,耳朵更红,一副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
地头蛇要是轻易能上当就不是地头蛇了,他不相信靳呈司会在他的地盘上喝醉。
“你别装了,苦肉计对我没用。”
他虽这么说,手却没有放开。
靳呈司当然不指望对方完全相信他的表演,但他还有更让人无法拒绝的话术。
“看来你真的没把我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