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呈司自嘲一笑,眼眸微睁,用力推他,迈着踉跄的步子往卫生间走。
何虔译怔在原地,手里还有触碰时的余温。
水声响起,靳呈司洗了两把脸。
脸颊的红润没有褪去,反而因为发丝浸湿而显得暧昧旋旎。
脚步声落在耳边,靳呈司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故意没克制呼吸,表现出微醺的状态。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一眼。
靳呈司转身避开他就走。
三、二、一!
预想中的动静没有到来。
还给我装。
靳呈司内心鄙夷。
步子迈的稳,但是是硬撑的那种稳,拐出门时虚扶了一下门框。
“等等!”
何虔译还是自愿走进了他的圈套。
靳呈司没停,直到被双臂箍住上半身。
“干什么!松手!”
他卯足了劲挣扎,没有装柔弱,也不是欲擒故纵。
何虔译重心很稳,他把头垫在靳呈司肩上,迫使他无法转头,而后轻轻说:“你、醉、了。”
是异能。
原本的一分醉猛然到了九分醉,靳呈司头晕眼花,手指没了力气,挣扎也变成了调情。
“你做了什么……”
语调更是细声若蚊,果酒的芳香几乎要将他泡透,耳尖红的能滴出血来,甚至还因为被勒疼了落下一滴泪。
何虔译欣赏的看着他的样子,继续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是很期待我会冲过来拉住你吗?”
他把靳呈司一只手抬高到耳边。
“像这样。”
而后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烧起来,呼吸发烫,竭力维持的理智断了线,靳呈司彻底软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何虔译勾起唇角,实际上,他在靳呈司落地港市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现在的结局了。
笼子早已准备好,不管他来港市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上了锁、拔掉钥匙,就再也飞不出去。
打横抱起醉鬼,何虔译心情愉悦地往私人卧室走。
他亲自参与设计了这家赌场的某些房间,一旦进入,除了他,没人能打开。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是几点了。
靳呈司抬手想揉揉眼睛。
哗啦——
铁链因他的动作发出声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