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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回（第2页）
阿洛脸色白了些：“人也能这样记？”
没人答。
呼延拓继续道：“他们不杀你，是因为你比死人有用。镇北侯府那一笔，说明秦朔至少看过其中一部分册子。”
裴照夜道：“所以他知道殿下还活着。”
殿内静了静。
沈烬看向他。
裴照夜没有改口。
阿洛低头看着铃，声音很轻：“那他们是不是还会来抓沈烬？”
“会。”沈烬道。
阿洛猛地抬头。
沈烬看着他：“所以你别乱跑。”
阿洛憋了半天：“我问的是你。”
“我也不乱跑。”
阿洛显然不信。
顾晏辞把药瓶递给呼延拓：“先喝药。你们旧国大事先放一放，活人要先像个活人。”
呼延拓看着那碗药，眉头皱得很深。
阿洛立刻道：“你喝吧。太子殿下都喝。”
萧怀璟抬眼看他。
阿洛说完才觉得不妥，抱着铃往胡七身边缩了缩。
顾晏辞笑了一声：“不错，有长进，会拿最难治的那个吓人了。”
呼延拓端起药，喝了一口，脸色立刻变了。
“这东西能救人？”
顾晏辞道：“能，前提是你少说话。”
偏院的人很快被顾晏辞赶走。
理由是承明殿不是菜市，病人太多会互相传染蠢病。
裴照夜临走前，看了沈烬一眼。
“今夜我守东宫侧墙。”
沈烬道：“你伤没好。”
“总比你被人活取强。”
顾晏辞在门外道：“裴照夜。”
裴照夜停住。
顾晏辞把一个药瓶扔给他：“每两个时辰一粒。敢不吃，我亲自去侧墙抓你。”
裴照夜接住药瓶，冷着脸走了。
门合上。
殿里只剩沈烬和萧怀璟。
案上的灯烧得很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