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宫檐顶之上,那个把她推下去的人。。。。。。也是大师兄。他看见赶来救她的师兄们,所以用尽全力,把她推到了令沐泽身旁。
令采南心底有些错愕:“大师兄他。。。。。。”
“他为何在京城,我们也不知道”,闻墨道:“我们倒是问了,但他不肯说,强求也无用,那就这样算了罢。看他现在的模样,貌似在京城混得还不错。”
令采南却道:“他安全吗?”昨夜南宫逸当着禁军的面将她推给令沐泽,想来禁军不会放过他。
闻墨道:“放心吧,以他的能耐,世上没几个人能弄死他。”
令采南顺着他的话细想,这才慢慢放下心来。闻师兄说得不错,大师兄可是剑道里的翘楚,人又机敏聪慧,敢在禁军面前送走她,定有十足把握能脱身。她若一直杞人忧天,反而不好。
闻墨屈指敲了敲桌子,道:“话说茬了,药材?”
“哦”,令采南道:“枕雪兰在京城里。”
令沐泽道:“你着急下山,定然有线索,不妨一说。”
令采南面不改色:“有枕雪兰的人就在京城。”
“如何得知?消息可靠吗?”令沐泽向来严谨。
令采南逐渐汗颜:“额,可靠”,她说出早已打好的腹稿:“我下山狩猎时遇见一个人,满身是伤躺在千黛崖山脚,我救了他一命。他答应我,若我找到他尚在京城的妹妹,她妹妹便会把他们家的传家宝枕雪兰给我。”
闻墨狐疑道:“他妹妹在皇宫?”
令采南面不改色地撒谎:“是啊,但她妹妹已经死了,枕雪兰不知在何处。”
“你救的人,姓甚名谁?”宋子眠悄眯眯凑上来,一副重新活过来的模样。
三人默契地看向令采南,令采南一时间骑虎难下。
“葛,葛无境。”
令沐泽道:“即然人已死,接下来你做何打算?”
令采南回道:“我打算去梧川找葛无境。”
闻墨摸了摸下巴,道:”眼下看来,好像也只有这种办法了。“
师父的旧疾好不容易有可能痊愈,没人愿意放弃这一丝机会。
宋子眠皱眉:“我陪你。”
闻墨赞同地点头:“既然已经下山了,不妨一块去。”
令采南忍不住一喊:“不行!”
闻墨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你们要回千黛崖去捡回我的小师弟啊,那可是我唯一的小师弟!上辈子就是三师兄在山脚捡到落单的小师弟,时间就在这几个月,若他跟着去了梧川,小师弟怎么办!那可是她唯一的小师弟啊!
令采南义正言辞:“不行就是不行,等出了京城,你们通通回千黛崖,我一个人去梧川即可。”
宋子眠平静道:“然后你又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
令采南这下不说话了。只要说起闯皇宫的事,理亏的永远是她,宋子眠搬出这事,无非就是想让另外两位师兄阻止她去梧川。
“但我想听听你的理由,小九。”
正语塞的令采南一愣,转头对上令沐泽信任的目光,心间仿若有暖流划过。她的三师兄永远像一片宽广蔚蓝的天空,愿意包容她所有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说不定方才她编制的谎话早已露馅,只不过令沐泽不愿戳破而已。
令采南道:“千黛崖上只剩下师父,二师兄和五师兄了,万一师门遇上路过的流寇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语塞的人变成宋子眠。
确实,五师兄和师父身体不好,二师兄行动不便,现在几个会武功的全在京城。。。。。。
令沐泽很快做出决断:“两个人回千黛崖照顾师父,小九知道那人长相,和另一人去梧川找枕雪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