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这次完全不像先前那般张扬,十分恭顺:“刚刚是我睡太久,脑子糊涂了。我们不就是兄妹吗,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的。”
“你想起来了?”
“嗯嗯!你一走就那么长时间,总是剩我一个人,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受了什么伤?”
白延瞬间又自责起来,当下也不想深究白念的事情。
算了,等她自己愿意说再说吧。
“是哥哥不好,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千万不要忍着。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我就留在宗门陪你。”
“别呀!”白念着急起来,差点没压住自己的声音,她轻咳一声,“我是说哥哥你去忙就好,不用迁就我,我肯定能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白延将茶饮尽,茶杯落下之时已然敲定,“不管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这次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白念有些无语,她这么大一个人要什么照顾。不过看样子这个“哥哥”暂时是甩不掉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起来这里就是赤灵宗啊。她找了那么久的神器似乎就藏在赤灵宗的禁地。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把她错认成了谁,但在原主回来前她得想办法尽快融入这里,找到突破的方法和下手的机会。
这样等神君过来,应该不会太生气吧?
环顾这片独属于她一人的幽静大房间,白念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美滋滋地品尝起来。
轻而易举地混进第一仙门,被少宗主认妹妹,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开局吗?
到时候抓几个长老,拿鞭子审一顿,自然就什么都招了。
对了,她的鞭子呢?
端起茶杯的手凝固在空中,这才意识到空空如也的腰侧。片刻后白念飞快起身,四处搜寻。意外地,掀起的枕头底下居然有一把小刀,上面有一些黑褐色——沾过血。
白念眉毛上挑,有点意思。
刀不算什么新鲜玩意,可以拿来防身。白念随手把刀收起,继续埋头寻找。
直到翻遍每一处角落,最后望着硕大的房间,白念如遭雷击。
完了,她的鞭子,跟了她几年的“风花”,就这么没了。太得意忘形是会遭报应的。
白念还想强打起精神,动用灵力感应后,更是晴天霹雳。不光是武器,她的灵力也不见了,无论怎么尝试,只有一些稀薄的灵气散发出来。她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的身体就是一具空壳。
“咚!”
脑袋砸在桌上。
可恶啊。她就说那些家伙怎么会这么好心救她回来,不会是给她下毒了吧?
咬牙切齿也改变不了无力的现状,她可不能坐以待毙。第二天白念就若无其事地出门打探情况了。
路上遇到的人基本都会无视甚至是避开她,哪怕想打听点什么也不好贸然凑上去。
奇怪了,她有这么吓人吗?
最后在山门前找到一群小朋友。年纪不大,穿着统一的月白色服装,在干一些劈柴的杂活。见到人来还会笑吟吟地问声好。
白念回以一个微笑:“你们是新来的吗?”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回答:“前段时间刚来。”
现在还在招收新弟子吗?瞧着资质都不是很好,难怪只让做一些杂活,图什么呢。
回想起之前白延说的群妖反抗。
不会是实在缺人手随便拉人来凑数吧?那也不能连孩子都不放过啊!这么半大点的普通孩子,难道还能让他们上战场不成!
白念心事重重地回到山上,刚知道这些小豆丁也是要去上课的。
纠结一番后她也跟上去,想听听赤灵宗都在教他们些什么。
今日授课的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见到后头的白念也有几分惊讶。白念没顾得上理他,随手翻起一本书。
“今天我们讲的是两族历史。千年之前,人族尚未觉醒,那时的大妖倚仗先天强大的力量横行霸道,欺凌弱小。它们的王自认为其无所不能,可以遮天蔽日,自封为‘神’,令众尊其为‘神君’,甚至以众生为奴,肆意践踏!”
“我们的祖先奋起反抗,又得真神相助,赐予神器,历经千辛万苦方在大战中取胜。白氏祖先在战中创不世之功,建了这赤灵仙宗,因此成为千百年来的第一仙门,传承至今。”
“人与妖最大的不同,就是人知廉耻,懂礼仪,明是非,重情义。我们创立各大仙门的初衷是为保护弱小,让族人不再惧怕妖族的强大力量,让人族能够堂堂正正立于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