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像是猛地清醒过来,冲着白延大喊:“不是我!我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人了!”
“哥,你信我!我可以解释!”
见白延无动于衷,两边的弟子押着她就要离开,白念眼一闭,心一横,“是金以菱!一定是她把人劫走了,你去查就知道!”
听到这,白延的神情总算有几分松动,他对身旁的弟子吩咐:“带人去查现在有谁没在房间,不要放过任何人,快!”
他自己也匆匆离开,像是要去检验白念话语的真实性。在经过白念时顿了一秒,“先带回房间,仔细看好。”
白念抬眼只能瞥见他比往常都要冷硬的侧脸,对着他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仿佛被抽走了魂魄,被押回房间的白念泄了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现在只能祈祷她的猜测是对的,哥哥能来得及阻止。
到现在腿都是软的。过了一会儿白念才慢慢能起身,坐回椅子上。她无奈地瞧着这间宿舍。
绕了一圈又回来了,心情还真是微妙。万幸不是把她关进地牢、小黑屋之类的。
短短一个时辰生出这么多事,仔细想想,那条信息居然是冲着梁元珊而不是她来的。
不……或许也是冲着她来的。金以菱对梁元珊下手,她却成了最好的替罪羊。
所以宋载阳让她待在宿舍,真的不是要杀她……
可问题是,为什么会是她?
脑子简直要爆炸,白念无助地把头埋下去。她能听到夜被一层层敲开,房门外逐渐变得喧哗。每一道脚步声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痴痴地等了一个时辰,门才被重新打开,白延走了进来——只有他一个人,就连外面看守的弟子都已经退下。
门一关,创造出一个私密的空间。
“怎么样?”白念急切询问,就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不敢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只可惜她所见仍旧是一片凝重。
“金以菱完好地待在她的房中。除了外出做任务的弟子,没有缺少任何人。”
白念无措地转动眼珠,干涸的嘴唇微微分开:“怎么会这样呢……或许、或许是她收到风声,提前把人藏了起来……”
“够了,白念。不要再编故事了。”白延第一次这样不留情面地打断她。这个温和谦逊的君子对人总是和颜悦色的,极少展现出凌厉的模样。
白念被这样的他吓到了,心也跟着一颤。
“你现在应该交代的是你的事情。”
白念心如死灰:“你要审问我吗?我说过我可以解释,但梁元珊,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那就解释。”白延把剑放在桌子上,坐到她对面直直地看着她,“现在整个宗门都已经得知此事,正在加紧寻找。我没有把你带到正殿审问,也没有带人前来,因为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仿佛看到一寸希望,但又止不住地害怕是她想错。
“我……”白念喉咙发紧,颤抖着声音问,“你相信我吗?”
回答是吧,相信我吧,求求你。
白延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犹如当头一棒,白念身体一晃险些倒下。白延却又在下一秒叹了口气:“如果我不相信你,就不会一个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