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了什么?”
言祀不禁好奇的发问,这个世上还有血族难办到的事吗?
冬听雪拜完,回头笑着道:“我听凡人说,说出来会不灵。”
“这你也信?”
“万一错个步骤,神君不保佑了怎么办?”
“呵呵……”无语。
他不说,言祀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只是静静的看着冬听雪。
“为何总看我?”冬听雪自诩不是个自恋的人,可她今夜确实有些不对劲,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了许久。
“呵,”言祀白眼翻上了天,“我怕明日你技不如人,出点什么意外见不到你。”
对面的男子低头吃吃笑了笑,言祀觉得他好神经。可下一瞬,冷香铺了她满鼻。
是冬听雪一个箭步过来抱着她,整个都趴在自己身上,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拥着自己,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言祀抬眼望去,女神像笑的恬静柔和。低头时怀中的人眷恋不舍,不知心中怎么想的,她把头缓缓的靠在那人肩上。
绝对是喝酒喝醉了,言祀想。
意料中的那一飞踢迟迟没有来,等来的是少女靠在肩上的温热。
冬听雪忽然想起幼时第一次见她,漂亮的小女孩冷傲的躲开了他的招呼,他却一辈子沉沦在了那双琥珀色的浅瞳里,追随她的身影,却又一步不敢僭越。
天山银河见她躺在血泊中,心痛之余却又只能装作满不在乎的上前施救。若是自己救了她,往后她便归自己该有多好。
冬听雪有些哽咽。
幸好他还有些价值,能为她双手奉上。
“你怎么了?”
言祀怔怔的感受着脸边的湿润,有些费解,在他怀中艰难的一点点转头,只看得见冬听雪露出雪白的小半张脸和精致的鼻骨。
两人脸贴的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言祀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躲却被冬听雪伸手扣住了后脑勺。
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原本稍凉的温度在两人相触间变得灼热,桂花香压着她变得浓郁,寡淡的酒香变得醇香,熏的言祀头脑晕晕乎乎,不知所以。
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男子臂膀上的衣料,太过用劲掐的指尖泛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是冬听雪在吻她。
这番话在言祀脑子里直打转,她却半天如同脑子空空的人偶一般,想不清楚这串连在一起的字到底什么意思。
冬听雪偷偷睁眼轻眯着,女子双眸茫然,只是迎合自己的动作,看到他眯眼浅笑,眨了眨眼,好似大梦初醒一般。
抬腿就是结结实实的两脚。
言祀气鼓鼓的瞪着他,冬听雪笑着躲开。
他像狐狸,言祀心想。无论做了多过分的事,他只要笑笑愿意继续好脾气的哄着自己,她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阿祀。”
“干什么?”她没好气的回答。
“明日过后,跟我回血族好吗?”
冬听雪眸光很亮,像是冬日里烧起的一把神火,怎么都吹不灭。他问的真心,看的真挚。
“……好。”终于不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冬听雪又上去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