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起甜蜜涟漪。
虽时景平日话并不多,也不会说什么情话,但从一些细节许惜杉是能感受到他的情意的。
从下人对她的敬重,和他对她的宽容。每人的性格脾性不同,既然与时景成婚她也不能叫时景从冰山变火山不是?
时景待她是不同的。
日子像水一样流过,这样平常又温馨的生活转眼就过了两年。
这两年随着时间,许惜杉原本因娘亲遭遇的警惕也消逝了,在她看来两人是情意绵绵、情意相投。
这段她算计来的婚事得了一颗硕果,这两年时景一如既往,尽管她迟迟未有孕也从未提过纳妾,也未对她说过什么催促施压的话。
谁能拒绝仅为自己一人而化冰的冰山。
许惜杉无法对这么一个尊贵俊美,叫她过着舒适而温馨的生活又唯独对她侧目的男子不动心。
她已经沉溺其中,她的心不知何时已完全被时景所牵动,无时无刻。
带着她都从未察觉的隐晦自卑,许惜杉待时景越来越好,越来越喜欢粘着他,叫他陪伴身侧。
时景就是她的全世界。
从不喜庖厨到乐于在或热气熏天,或沉闷的屋中亲自为夫君做些糕点汤水。
荷包腰带缝了一件又一件。
到时景下值之时便期待着望向门口,等待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不知道她的眼神是那么亮,那么浓厚,情意都从双眸溺出。
又一年。
许惜杉又看过数不尽的大夫,甚至太医都请过几个,两人身子皆康健肚子就是没动静。
许惜杉再也无法不在意了,一日比一日沉寂。
她心中时景对他的情意她自是无疑,她待时景也十分用心,真心一片,但没有子嗣……
她无法肯定时景会为她做到此地步。
且他是世子。
为什么。
许惜杉心阵阵闷痛,她想跟时景长厢厮守,也认为时景是那个可以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之人。
这几年也足以证明是这样的……
痛意快讲许惜杉淹没了,眼泪在眼眶盈满,又被克制地压抑。
夜晚,屋中。
因为时景不喜睡时烛火燃着,此时的帐中一片漆黑。
睁眼都是一片空茫。
许惜杉开口:
“阿景纳几位妾进府吧。”
静。
许惜杉等待着时景的宣判。
期待着那微乎其微,好像不可能的赏赐,期待命运再一次对她摇摆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