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家伙说要给我打视频的?”顾识周佯装生气,来回捋着袖子,下一秒似要朝着屏幕抡上去一般。
四人面面相觑,不回答他的话,只是一个劲笑。
“我记住你们四个了,等许观风和纪月舒毕业回来,你们四个都得完蛋。”他给他们递了一个不太友好的眼神刀,表情是逗乐般的狠厉。
纪月舒提议:“这样这样,你猜一下好了。”
许观风嫌火烧得不够旺,又往上添柴火:“要不要设置什么奖惩?”思索片刻,他继续说,“不如……一瓶汽水?”
顾识周这人总是兴致十足,即使有诈也乐意和他们一起开玩笑。
他八成会猜许观风和蒋齐融。
“错了,是我。”一阵爽朗的笑声从纪月舒的口腔中发出。
他到底性子没变,还是个戏精,不由地暗自悲伤:“哎,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沈今然被逗笑,积极附和:“说得还挺有道理的,确实是要睡一个被窝里的人。”
明明是纪月舒起的头,却反而被说得面红耳赤。
许观风也是,动作几乎和他的小女朋友一样。
蒋齐融看着对面还在热恋期的小情侣,也露出淡笑,顺便提醒对面:“顾识周,别忘了汽水。”
“你眼里难道就只有汽水吗?”顾识周反问。
蒋齐融整个人十分松弛,多出几分玩味:“不然呢?要有你吗?”
“也不是不行。”顾识周在屏幕里摆出忸怩的姿态。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大方地摆摆手,“回头给你们一人买一箱汽水。”
大家都笑着应下。
打赌、汽水、调侃……
像是把沈今然带回了那个肆意自由的少年时代。
当年青春热烈的笑,至今仍历历在目。
一眨眼,八年已过。
在沈今然的印象里,坐在她对面的这对小情侣,似乎始终如一。
两人青梅竹马,纪月舒这姑娘性格直白大方,连喜欢都有些“肆无忌惮”。但因为学业问题,两人没有戳破窗户纸。
直到毕业,两人才顺理成章成为男女朋友。
纪月舒说,他们有个约定——
如果他们能坚持到七年之痒,那他们就能相守一生。
今年是第七年,他们应该结婚了。
沈今然问他们什么时候把婚礼提上日程?
“还没毕业呢,毕业之后再说吧。”纪月舒害羞地摸摸脖颈,视线落在许观风身上,粘腻得要拉丝了。
许观风眸光如水,温柔绵长地笑:“还有三个月,快了。”
“三个月……”纪月舒仔细一琢磨,一惊一乍,“不行!我的减肥大计还没开始呢!”她说她怕自己不减肥,穿上婚纱不好看。
沈今然无奈地笑笑:“纪月舒小姐姐,你已经够瘦了,再瘦你家许先生可要担心喽。”
许观风自然而然接过话茬儿:“你怎么样穿婚纱都、好、看。”
这下真把纪月舒羞得直往他怀里倒了。
全程,蒋齐融都只是安静吃饭,看他们互相开玩笑,闹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