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灿烂的笑,他的笑容似乎也没有停过。
目光所及处,仍是熟悉而炽烈的夏天。
只是,不是他的夏天。
饱餐一顿后,四人在商场门口分别。
纪月舒和许观风打车回榆大,沈今然回酒店。
“那我们先走啦!你们路上注意安全。”纪月舒朝他们挥手。
沈今然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嗯,下次见。”
待笑容收回,她才注意到自己窘迫的处境。
车辆来来往往,孤单的路灯下,两个人站在路牙上,隔着好一段距离。
像陌生人。
沈今然的视线死死盯住屏幕,看着网约车图标慢吞吞地移动着。
清凉的晚风拂过,婆娑声阵阵,蒋齐融的声音也融在里面:“沈今然。”
“我在。”因为慌乱,她下意识磕巴着接话,“怎、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你怎么走?”
“我打车。”但她并未察觉异常。
尴尬因子在空气中乱窜,沈今然看着逐渐减速的网约车,仔细比对车牌照,仿佛看到了救星:“网约车来了,我先走了啊。你路上慢点。”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喊她:“沈今然。”
她目光垂落,不解地打量着它。
“高峰期不好打车。”他委婉地说。可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沈今然听了没什么波澜,在心中腹诽:跟我有什么关系?可到了口头说出来,却变成了:“那一起吧。”
口是心非。不是要离他远一些吗?
沈今然再一次埋怨自己,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无药可救。
闪烁不定的光影透进车窗,擦过他清俊的面庞。
沈今然越发不自然,尝试忽略身边人的存在。
可那股雨后清竹的香气偏偏调皮,迟迟不肯离开,打定主意要缠住她的心尖。
她可真矛盾。
十几分钟后,沈今然抵达酒店。
她迅速开门,落荒而逃。
他也没再说什么。
网约车是她约的,她能清楚地掌握足迹。
蒋齐融应该安全到达酒店了。
付完钱,沈今然靠在床上看今天比赛视频的回放,小李老师在一旁和她分析今年哪位选手最可能拿奖。
聊着聊着,沈今然眼睛就睁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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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落地溪澜,三位老师带着孩子们回舞室,待家长们来把孩子接走,他们才逐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