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三又在说什么?好像是“行。” …… 嗡嗡的,闷闷的。 船坞层层叠叠,涤荡的昏黄水面,香茅草根根向天,杂草、渔网和水生植物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一个小型浮筏,上面杂乱不堪,什么垃圾都有,鱼腥味一股一股在河面上打转,时浓时淡。 但是一点都不臭。 不像林子里那些“厂”传出来的味道,闻得多了,吐都吐不出来。 “小工”们下班之后就会回到船上休息,这行无论青年老少,统统骨瘦如柴面色蜡黄泛黑,像是风干的熏鸡,又像是饱受风吹日晒的陈年轮胎,一层薄皮,倔强地包裹住骨头,哪怕风化侵蚀和破坏正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生风作浪,摧枯拉朽地席卷而来。 在乎与否,都没有太大意义。 很多小工一爬到船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