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啊……”江温聿斥责着,被喉结上唇齿的吮咬逼退了声。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紧实的薄肌和高深的修为全然成了摆设。
“怎么放开?”林永岁埋在他颈窝,声音含糊,“方才师尊毒发的时候,一直凑上来亲我,还埋在我胸口不愿出来……是谁不放开谁?”
“……毒发?什么毒?”江温聿身体战栗,表情空白。
“唔,锁灵闭感散,我刚取的,”林永岁说,“我尝试了很多次才成功,师尊放心,这毒只是会让人痛苦一点罢了。我用我的灵力做的引子,只有我的灵力才能缓解。”
江温聿双唇翁张,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下的毒?”
“去近月山回来的时候,”林永岁舔他漂亮的锁骨,“我每次只下一点点,下在给你的吃食和汤药里。”
江温聿呼吸一滞,大骂:“滚!你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你……”
他的声音被林永岁吞吃入腹,唇齿相交,他的挣扎都那样不堪一击。在亲吻的间隙中,林永岁咬着他的唇,粗喘着说:“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他牵着江温聿的手,覆到自己心脏的位置,胸腔中的要害有力地撞击血肉,男性躯干上的肌肉火热结实。林永岁在他背上摩挲两下,说:“关于修为,我的确是在吃药,不过吃的不是增灵丹,是极品抑灵丸。”
江温聿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抑灵丸,可压抑自己真实的修为,吃下这种丹药后展现出来的修为至少比真实修为低一个梯级。
极品抑灵丸,药宗一年都只得百颗,极其珍贵,使用后几乎不可能有人察觉。
但就算吃了极品抑灵丸,林永岁的修为在同龄人中也是少有对手的,甚至比得上那些外门长老。他的修为,高深到了何等地步?
“你出去,滚出去!”江温聿嘶哑道,“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别碰我!”
林永岁置若罔闻,松开他的手,从他冰凉的指尖,优美的脖颈,一直摸到右肋不深不浅的伤口。江温聿身上的伤都被林永岁用灵力止了血,他在江温聿唇上亲了一口,说:“不要乱动,我给你上药。”
江温聿极力抗拒着,奈何身体绵软动弹不得。林永岁脱下痴痴地:“师尊,我欢喜你,一直都欢喜……”
江温聿的表情一下滞住了,那双眼睛绝望、悲伤、痛苦……又那么漂亮。
那是一种破碎的美丽,容易让人生出凌虐欲,吃干抹净。
林永岁暗骂一声,抓住他的头发,含住他的唇噬咬,说:“我吃了那么久的丹药,让你放松防备,就是为了今天……”
江温聿张着唇,话说得断断续续:“你别过来……不要碰我!不要……!”
那种神情是很脆弱的,林永岁替他撩开额前碎发,声音低沉又性感。
“师尊,会很舒服的……”
……
春生归东面有一处温泉池,人人都说梨玉尊上最会享受,选了这么个最温暖宜人还带洗澡池的地方,日子过得肯定滋润。
林永岁觉得确实选得好,这样他就不用烧水清洗了,快哉快哉。
给师尊身上伤处施了避水咒,抱着昏睡的人下池去,此刻的江温聿乖顺又脆弱,林永岁要他如何他边只能如何。
林永岁顺着他深陷的后腰往下探,江温聿身子弹动了一下,揉着眉,低吟了一句:“不要……”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像呢喃,又像撒娇。林永岁忍耐着在他额上吻了一下,抚摸着他的背脊,放轻了动作。
清洗完泥泞,给江温聿仔细洗浴过,林永岁把他翻了个身,让他仰靠在自己身上,拧了凉毛巾敷上他红肿的双眼,终于倚着池壁喟叹了一声。
他强势地抱着江温聿,吻着江温聿泛红而柔软的面颊,享受这并不存在的温情,语气爱恋又残忍。
“江温聿,再也不要走了。”
——
江温聿做了无数个碎片一般的梦。
他梦见自己衣衫半褪,一双手匆忙地帮他拢好了衣裳;他梦见无边人海指着他,世上所有肮脏下流的话都往他身上骂;他梦见自己蜷在冰冷孤寂的铁床上,连月光都不能含一点怜悯。
他一个人,纷纷乱乱,什么都没有。
“江温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