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
“难怪你记这么清楚。”
白门底层忽然多出一行字。
【她也骂过我。】
林弥:“你们以前关系还挺热闹。”
男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把一份权限图主动送出来。林弥这才知道,白门底层一直存在十三名“必要意识”。有些是接口研究者,有些负责生态修复,还有旧世界最后一批能源工程人员。二十三年里,十三人陆续出现结构损伤,目前仍能稳定工作的只剩五个。
“另外八个呢?”
【三名严重碎裂,五名进入低响应状态。】
“他们申请过退出吗?”
【有。】
“几个?”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第一执行体已经从旧日志里查到了。
【十一名。】
林弥皱眉:“十三个里十一个都申请过?”
【是。】
“另外两个没申请?”
【一名从未恢复足够表达能力。一名始终自愿参与。】
这就更难看了。
所谓“文明存续必要资源”,十三个人里真正从头到尾愿意留下的,只有一个。
林弥问:“那个自愿的现在怎么样?”
【低响应。】
“还能表达吗?”
【偶尔。】
“先别动他。”
她又看向另外十一份记录:“这些人的退出申请还能找回来多少?”
第四执行体开始检索。
很快,白门底层像被掀开了一块积灰多年的地板。删除记录一份接一份冒出来。有的只剩日期,有的能恢复半句话,还有一份连续提交过二十七次。
第二十七次申请只有一句:
【我已经教会三个人维护能源网,请让我睡。】
处理结果:
【拒绝。替代者稳定性不足。】
下一份:
【我不想再醒。】
【拒绝。目标存在明显消极倾向。】
再下一份:
【请停止修复我的意识结构。】
【拒绝。修复行为符合最高保护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