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星潼摸著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后又正色道:“这些人,究竟是谁?爸你有眉目了吗?”
“还能有谁。。
”
风正豪的语气慢悠悠的,眼神中却好似带著某种冰冷的意味。
“王家的那些人唄,害怕我们秋后算帐,就打算先一步下手。
人死了,债自然就消了。”
“5
”
风星潼沉默片刻后,轻声道:“这件事,如果我们求小哥出手的话。。
“”
“不!不行!”
闻言,风正豪的语气变得极为严肃。
他的心中闪过了诸多的回忆。
有顾景儿时,被他从孤儿院抱回来抚养的画面。
有这些年来,孩子们长大,与他之间既有快乐也有埋怨的时候。
还有在他幼时,被迫跟著家里人东躲西藏,心惊胆战的恐惧和仇恨。
在这一刻,这些回忆都只化作了一句话—
“星潼,一来,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连累你小哥,他是想要做干大事的人,別让他在这种小事上耗费心力。”
说到这里时,风正豪顿了顿,隨后接著说道:“二来,仇恨、恐惧、对生存的担忧这种心情,你们这些小的没体验过,但爸小时候却亲身经歷过。。。
所以,我想亲手报仇,我想要自己来动手。。。
”
在这一刻,这位梟雄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副复杂的表情。
“有些事,真的得自己来啊。”
“爸,我也姓风。”
看著父亲脸上那股复杂的表情,风星潼的心中微动,脱口而出道:“既然爸不想让小哥被这种事困扰,那就让我也加入吧。
爸,大的归你,小的归我。”
“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风正豪忍不住笑了起来,重重拍了拍风星潼的肩膀。
“星潼,好,你有这份心,爸又怎么会不满足你呢?”
龙虎山,后山小院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全性的喊杀声仿佛被隔绝在墙外,张之维正蹙著眉头,死死盯著眼前的棋盘。
田晋中见著他这幅纠结的模样,不由得笑道:“师兄,你真不用去外面压压场吗?听说这次全性可是来了不少好手。”
“师弟,难得清閒啊,我还是守著你吧。”
张之维仔细看著棋盘上的局势,示意田晋中別去管那些,继续下棋便好。
他的语气轻鬆,笑著说道:“解空大师的两个高徒可都在帮我们龙虎山打工呢。
放心好了,你也知道,全性都是些什么货色,有顾景在,还有天师府和公司的力量,要是这样还出了差错。。。。
说到这里,张之维忽而停住,自信地落了子,隨后说道:“师弟,该你了。”
“噢噢,那行,师兄,你帮我下在那个位置。”
田晋中用袖袍轻轻一指,点在了一个张之维之前没注意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