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那,就是你那颗黑子旁边,下那我就贏了。”
“哪啊?”
闻言,张之维捻起一颗属于田晋中的白子,像是眼神不好一样,將其放在了另一处。
“是这吗?师弟,你可知道为兄眼神不好,应该就是这吧。”
胡乱下了子的张之维老脸不红,轻描淡写道:“师弟,下这是有什么深意吗?”
“师兄,你这不是知道自己要输了跟我搁这作弊呢吗?”
见到自家师兄这幅老顽童嘴硬的模样,田晋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道:“对了,顾景让你答应的事情,是什么?”
“6
“”
张之维沉默片刻,將那颗白子最终还是放在了田晋中指定的方位,隨后悠然道:“还没彻底答应了,老头子我总得试巴试巴,总不能像这没注意的边角局势一样,让师弟你偷了鸡吧?”
“师兄,这分明是棋艺问题,你就没下贏过我。”
“咳,师弟,这是为兄让著你呢。”
老天师的眼神有些飘忽。
这嘴硬的模样,让田晋中都来了兴趣。
“一直都是让著我?那我们这次玩真的,都全力下。”
“不下了不下了,今天状態不是很好。”
amp;gt;
“”
“不!不行!”
闻言,风正豪的语气变得极为严肃。
他的心中闪过了诸多的回忆。
有顾景儿时,被他从孤儿院抱回来抚养的画面。
有这些年来,孩子们长大,与他之间既有快乐也有埋怨的时候。
还有在他幼时,被迫跟著家里人东躲西藏,心惊胆战的恐惧和仇恨。
在这一刻,这些回忆都只化作了一句话—
“星潼,一来,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连累你小哥,他是想要做干大事的人,別让他在这种小事上耗费心力。”
说到这里时,风正豪顿了顿,隨后接著说道:“二来,仇恨、恐惧、对生存的担忧这种心情,你们这些小的没体验过,但爸小时候却亲身经歷过。。。
所以,我想亲手报仇,我想要自己来动手。。。
”
在这一刻,这位梟雄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副复杂的表情。
“有些事,真的得自己来啊。”
“爸,我也姓风。”
看著父亲脸上那股复杂的表情,风星潼的心中微动,脱口而出道:“既然爸不想让小哥被这种事困扰,那就让我也加入吧。
爸,大的归你,小的归我。”
“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风正豪忍不住笑了起来,重重拍了拍风星潼的肩膀。
“星潼,好,你有这份心,爸又怎么会不满足你呢?”
龙虎山,后山小院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全性的喊杀声仿佛被隔绝在墙外,张之维正蹙著眉头,死死盯著眼前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