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废话,也没走什么煽情路子。
“今天这场发布会,不是庆典。”
“是交付。”
“过去一段时间,外界对保护伞的判断很多。”
“有人觉得我们只是卖药。”
“有人觉得我们只是拿到了一批別人碰不到的材料。”
“也有人觉得,我们迟早会被传统体系拖回原地。”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很可惜。”
“今天以后,这些判断要一起改。”
主屏一亮。
第一组画面,是黑州实验室的环境舱。
第二组,是一套非常完整的临床图谱。
第三组,才是真正让会场静下来的东西。
几个真实病例的术前和术后记录。
有人坐了十年轮椅。
有人在创伤后失去了大半肢体功能。
有人在长时间缺血和损伤后,整个下肢几乎已经被判定只剩拖著走的价值。
阿什福德站在侧台,把第一轮数据讲得非常平。
“神经回桥一號。”
“第一阶段適用范围,针对陈旧性周围神经损伤、部分不完全脊髓损伤、局部高难度术后神经功能缺失恢復。”
“它不是神话。”
“它只是把原本已经关上的一扇门,重新拉开。”
“让受损神经,重新有机会回桥。”
他一边说,屏幕上的图像一边切。
一组又一组对比,残忍得近乎直接。
旧图里,是一截已经快死掉的神经。
新图里,是重新被拉起来的连接。
最后放出来的,是一段不到三十秒的病房画面。
镜头里的男人坐在床边,腿上还绑著固定带,旁边站著医生和护士。
所有人都屏著气。
下一秒,他在扶具的帮助下,慢慢站了起来。
不稳。
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