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还在抖。
可他真的站起来了。
会场里整整两秒没有声音。
然后快门和惊呼一起炸开。
阿什福德没有等会场消化完,就把第二张牌也掀了出来。
“除此之外。”
“保护伞还將同步开放一条限定合作观察口。”
屏幕再一次换面。
这次是另一组病房资料。
长期意识障碍。
植物状態边缘。
持续低反应。
阿什福德的声音依旧很平。
“醒閾辅助方案,不进入公开销售线。”
“但会通过受控合作医院,开放极少量的观察名额。”
“它现在还不是一个適合被大规模摆上货架的成熟產品。”
“但它已经足够让某些原本连门都没有的病人,看到窗。”
屏幕里那段视频更短。
一个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的人,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医生在旁边叫名字。
过了几秒,那人的视线居然真的慢慢追了过去。
会场没有人再说话。
因为这一幕,比刚才站起来那一下更可怕。
站起来,很多人还可以告诉自己,那也许是某种极端幸运。
可一个几乎已经被判定要一直沉在那里的病人,居然真的有了回应。
这东西落到檯面上以后,整个世界的医疗秩序都得往后退半步。
薇拉这时候重新走上台。
“公开销售线,先走神经回桥。”
“观察合作线,醒閾辅助只对有限合作方开放。”
“所有授权名单、產能名单、临床转运名单,今天之后会同步公布。”
“谁有能力,谁先拿。”
这句话一落,台下那几家药企脸色已经难看到压不住了。
他们很清楚,这不是在卖药。
这是在重新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