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务部要加墙。
疾控那帮人已经快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会反覆重复“不能再让它扩到费城走廊”和“必须牺牲外围区域”。
几个议员的意思倒很统一。
放弃。
封死。
把整个巴尔的摩真正变成死区。
高墙、重炮、工兵、装甲、火焰带。
哪怕里面还有活人,也认了。
可问题很快又摆到了桌面上。
真要这么封,就得有人去前面顶。
得有士兵去清路。
得有人去把固定火力点架起来。
得有人去把活死人往一个口袋里赶。
那不是嘴上说一句“封死”就能做到的。
而且死的人不会少。
会议室里沉了一阵。
山姆靠在椅背上,一直没说话。
別人看著他像是在发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在发愣。
他是在算。
巴尔的摩如果真就这么扔了,那是灾难。
可如果巴尔的摩在他手里被打回来一块,哪怕只是一块能站住脚的地盘,那就是政绩。
而且是天大的政绩。
市民不会在乎疫区里那些已经烂透的尸体。
也不会在乎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们只会记得一件事:
你把怪物拦在了他们家门外。
你把一座別人都想放弃的城,硬从地上拉起来了一截。
想到这里,山姆忽然坐直了。
“也许我有办法。”
会议室一下静了。
几双眼睛同时落到他脸上。
一个老议员皱著眉看他。
“山姆,现在不是讲竞选故事的时候。”
山姆笑了一下。
“我没讲故事。”
“如果你们同意,我今天就开始部署。”
“但我要前线指挥协调权、媒体口径权,还有后面一整套救援框架的公开主导权。”
军方的人盯著他看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