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几成把握?”
山姆没有正面回答。
“至少比坐在这里等它咬过来强。”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最后,总统身边那位幕僚先点了头。
其他人也只能跟。
因为说到底,他们谁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会一散,山姆连西装都没来得及换,直接飞去了东海岸。
伯恩接他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海风很重。
港区北边的探照灯一排排亮著,远处还能听见零星的枪声。
伯恩看见他下车,第一句就问:
“看来你过来不是观光的?”
山姆扯了下领口。
“巴尔的摩沦陷。”
“再晚点,巴尔的摩的东西怕是要传染到外面来了。”
他说完以后,直接把那份会上的临时授权拍到桌上。
“我要把城打回来。”
“起码把港区和北街这一块打回来。”
“你那位从保护伞过来的朋友,就不能帮帮忙吗?”
伯恩盯著那份授权看了几秒,隨后抬手叫人。
“把谢盖尔叫来。”
谢盖尔来的时候,身上还带著酒味。
不是醉。
只是他刚从另一个营区回来,路上顺手喝了一杯。
伯恩开门见山。
“巴尔的摩全面沦陷。”
“山姆要政绩。”
“你们最近正好也有东西要上场看看。”
“我看,时间正好。”
谢盖尔看了山姆一眼。
“你想打多大?”
山姆一点没绕。
“我要让全美国都看见,这座城还能抢回来。”
谢盖尔连眉都没动。
“那就不是单纯救人。”
“是打一场示范战。”
山姆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