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高层协调。
蓝冕材料预备承诺。
贡献等级:高。
叶枫看完,点了一下头。
“救。”
“但不要给他年轻人的身体。”
“把命拉回来就行。”
“六十岁状態,够他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威斯克明白。
这种救,不是慈善。
是告诉所有合作方,保护伞真的记帐。
你有贡献。
保护伞就可能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你没有贡献。
你跪在黑州门口,也没人看你一眼。
七个小时后,俄国医疗专机降落黑州。
格罗莫夫將军亲自带队。
他上一次在釜山见过保护伞怎么打仗,也见过那些普通士兵在保护伞重火力面前如何重新理解战爭。
所以这一次,他从下飞机开始就很安静。
没有多问。
没有四处看。
更没有让身后的俄国人乱走一步。
医疗舱被推下来的时候,阿纳托利已经几乎不像活人。
他瘦得只剩一层皮贴在骨头上。
脸色灰白。
胸口靠机器勉强起伏。
跟来的家属不多。
两个儿子。
两个孙子。
两个孙女。
都是阿纳托利家族真正能说话的人。
他们看起来受过最好的教育,穿得也足够体面。
可站在黑州医疗通道外的时候,所有体面都被恐惧压得很薄。
因为他们知道,里面那个人一旦死了,他们家族还能不能继续坐在保护伞这张桌上,就不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马库斯和阿什福德一起到了核心医疗实验区。
阿纳托利被推进去后,所有家属都被拦在玻璃墙外。
马库斯看完检查数据,脸上没有什么同情。
只有医生看坏掉仪器时那种冷静。
“器官衰竭是表象。”
“真正的问题是细胞修復能力已经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