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从地下看,这座港口像一具早就被掏空的尸体。
每一条管线里,都可能有东西在动。
第二个井盖被顶飞。
这次出来的不是一只。
三只。
它们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窜出,一只贴著地面爬,一只直接跳上路边废弃叉车,还有一只沿著仓库墙面往上爬了两米,又猛地反身扑下来。
“左墙!”
俄军那边有人低吼。
开口的是之前在对马跟著保护伞打过一轮的老兵。
他没有像美军那样下意识乱压扳机,而是先看保护伞火线怎么切,再把自己的枪口压到保护伞留出的空档。
砰砰砰。
子弹打在墙上那只东西身上,打得它身体不断震动,却没能立刻停下。
下一秒,尘埃之光补了两发。
冷白光束从肩胛打进去,穿过胸腔,顺著墙面留下两道焦黑的长痕。
那只东西摔下来,被俄军老兵一脚踢开。
“跟著节奏打!”
阿列克在频道里吼了一声。
“別抢,別慌!”
“他们打头,我们补腿!”
这句话让俄军队伍一下稳住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他们知道,保护伞的火力不是给他们炫耀的,而是给他们活下去的节拍。
美军那边就没这么从容。
一个年轻兵刚从地上爬起来,手还在抖。
他看著自己护腿上被撕开的三道口子,声音都有点变调。
“这东西刚才差点把我腿扯下来。”
旁边的同伴咽了口唾沫。
“我以为视频里已经够噁心了。”
“现实比视频噁心十倍。”
没人笑。
因为第三波已经来了。
这一次,红后没有等它们全出来。
“右侧七號排水沟,热源上升。”
“左前方检修口,四个。”
“正前方井道,密集。”
谢盖尔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