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
两名保护伞工兵把便携封控桩砸进地面。
黑色金属桩插入混凝土的一瞬间,底部展开四片卡爪,死死咬住井口边缘。紧接著,高压冷凝泡沫从喷口里灌下去。
白色泡沫衝进井道。
里面立刻传出一阵尖锐的刮擦声。
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用爪子抠金属。
声音密密麻麻。
像一群老鼠在骨头上磨牙。
南韩士兵听得头皮发麻。
他们在釜山见过尸潮,也见过变异体冲防线,可那时候至少敌人都在正面。
现在不一样。
这些东西从脚下出来。
从城市的缝里出来。
从所有人以为安全的地方出来。
金將军派来的联络军官脸色发青,仍然硬撑著把记录仪往前推。
“拍清楚。”
他低声对身边人说。
“全部拍清楚。”
“以后我们自己的城市,也可能会有这种水下系统。”
那句话说完,他自己都沉默了。
因为谁都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感染真的在一座城市地下扎根,那这座城市就不是靠封街、封楼能解决的。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从脚下钻出来。
不知道它会从哪个商场地下停车场、哪条地铁、哪个医院污水口里衝出来。
这才是最嚇人的地方。
保护伞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时间。
第一个封控桩刚稳定,第二个、第三个已经落下。
外骨骼士兵两人一组,沿著排水口推进。
遇到开口,先封。
封不住,打。
打不动,標红。
標红以后,后排炎魔阿帕奇会压低高度,用短促火线把整个井口连带周边地面一起炸碎。
地面被炸开的时候,下面的东西会露出一瞬间。
那画面让不少美军士兵胃里翻江倒海。
管道里不是一只两只。
而是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