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莉,你怎么遇上他的?”
“我看不到你,很害怕,就哭了。然后他就过来了,让我叫他Daddy。”
混蛋,这个混蛋。
盛晚气得说不出任何话来。
“薇妮娅,他刚才好像把你认成我Mommy了。”
在佐莉四岁的时候,阿梅每天都会带着她去和同龄的小朋友玩。但佐莉很好奇,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而她只有哥哥姐姐和阿梅。
回来哭着问了一场,才知道父母都已经去世。
“佐莉,答应我。不要相信那个人说的任何一句话。还有,以后就叫我薇妮娅,特别是在那个人的面前。”盛晚悄悄指了下凯瑞安。
远远看过去,整片喧嚣的海边都压不过他一个人。
他此时已经走到了海边,穿着黑衬衫,在粼粼波光里格外扎眼。料子轻薄,被风吹得微微敞着领口,露出锁骨。
他站姿散漫,重心随意一落,像是累了在伸展一下,轻轻仰头,动作不紧不慢,就是奇异的性感。盛晚在心底暗想:这样轻狂的人怎么会生得这样一副皮囊。
下一秒,原本仰头迎着海风的凯瑞安忽然垂了头,准确地看向盛晚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瞬间,盛晚的心乱了节拍。而凯瑞安的眉眼间没有半分诧异,反倒噙着一点淡淡的、了然的意味。
pipi,我们都害怕爱上,但我们都在爱。
“薇妮娅,薇妮娅,你怎么了?”佐莉拍着盛晚的肩,不解她怎么突然停下不说话了。
“哦,没事,我们回去吧。今晚想吃什么呀?”
佐莉吃了一大盘海鲜才心满意足地跟着盛晚上楼。
在佐莉睡下之后,她接到了卢西恩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吵闹,男男女女都有,声音大到盛晚都需要把耳机放远一些。
“佐莉睡着了吗?”他问。
“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情吗?”
那头又是一阵吵闹。卢西恩和身边人打了个招呼,出去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我现在需要一个女伴,薇妮娅,你可以吗?”
在米尔文亚时,作为卢西恩的未婚妻,盛晚经常和他一起出席各种聚会,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
卢西恩邀请的这位客户也是米尔文亚的,多多少少都听过薇妮娅这个名字,知道她也在,便让卢西恩将盛晚喊来。
而且今晚听说瑞克尔也在杜亚滩上,且举办了一个宴会,邀请了岛上的所有人。
分为外宴和内宴。
外宴是普通游客免费吃喝玩乐的地方,内宴则只有经过核验的人才可以进去。
不用想都知道,里面的资源多到伸手都能捞两斤,只看自己能不能抓住。卢西恩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但他的门路实在少得有些可怜。光听过瑞克尔的大名,甚至连此人的真正面目都没见过。
卢西恩的客户倒是费了大力气弄来两个名额,卢西恩正想感谢一番,客户格斯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让盛晚一起来参加。
卢西恩心里清楚格斯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极其不情愿,薇妮娅绝对不会是他手中的工具。
尽管很多他此前认为要当报答一辈子的人,早已化作他事业路上的垫脚石,卢西恩也不认为自己会利用盛晚,她是特别的。
在看到格斯手中的邀请函时,那铿锵有力的拒绝化作了软绵绵的空气,叹一口气就被吹了出去。也许,他盯紧点,格斯也不敢做些什么。
前几次和格斯吃饭时,薇妮娅都跟着去过,但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格斯只是连连夸赞她的美貌,并说以后也要找一个跟她一样美丽的妻子。
卢西恩迟疑片刻后答应下来。
“可万一佐莉醒来找不到人,她会难过。”盛晚说。
“放心,我今天早上将阿梅接来了,再过十分钟她就会到酒店。”
盛晚从行李箱里挑了一条最隆重的黑色短裙。由于以为只是来旅游,盛晚带的行李不多,且多为休闲的,这条后背镂空绑带的裙子还是她上次忘记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一条。
她也是第一次穿这条裙子,实在是有些棘手,只能照着镜子慢悠悠地绑。
还没换好时,房门就被敲响。现在脱下来又有些不甘心,盛晚披了件外套往外走。
担心打开门看见的又是凯瑞安,盛晚猫着腰,在猫眼那里看清楚是阿梅后才开的门。
“哦,亲爱的,你的裙子真漂亮。”阿梅看到盛晚就开夸,自从她来到卢西恩家见到盛晚后,每天就会夸她,有时是皮肤,有时是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