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一直觉得佐莉能像现在这样积极开朗,其中有一大部分是阿梅的功劳。
“阿梅,你可算来了。快拯救一下我吧。”盛晚脱下外套,露出绑得一团糟的绑带。
阿梅哭笑不得:“早知道我应该给你带几条裙子来。”
阿梅的手太巧,没过多久,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垂在盛晚的身后,随着她走动,绑带的尾部一摇一晃的,极为吸睛。
阿梅止不住地夸赞:“希望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今晚要麻烦你了。阿梅,佐莉在右边第二间房,已经睡了一个小时。”
“好的,我会注意的,”阿梅帮盛晚打开门,“我上来的时候,看见卢西恩来接你的车就停在楼下。”
盛晚点头,临出门前去房间拿了自己的包,又再次和阿梅道别。
豪车霸道地停在酒店的正中间,使得不少人经过都得绕路。
卢西恩这样一个谨慎的人,几乎没有这样嚣张的时候,难道是认错了?盛晚走向那辆车的脚步迟疑了。
以免上错车引起误会,盛晚在酒店门口转了一圈,可只有这辆车的车门开着,且明显是在等人。
她试探着站在门口,司机转头看见是她,明显笑了起来:“S……薇妮娅?”
还真的是这辆!
盛晚说:“对,是我。”
“请上来吧,卢西恩先生让我来接你去晚宴会场。”
她弯腰钻进车内,目光随意一扫,当看清座上的人时,脚步瞬间停住。
“又是你,这不是卢西恩……”
“开车。”凯瑞安下的命令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这回又想做什么?”盛晚警惕地看着他,毕竟这人又不是没在车内荒唐过。
“我想做什么,你拦得了?”凯瑞安扫了扫她捂住胸前的双手。
怎么,怕他吃?
还是想给别人吃。
一想起那个名字,凯瑞安的气就像堵在心口似的,来回翻腾。
“我今晚还有事情要做。”盛晚把裙子仔细理了一下,裙边还被她特意压在腿下。
“昨晚不是很欢迎我?”
凯瑞安这个人自己吃饱之后就开始折磨盛晚,上吃下。做的交替,总让盛晚提着一口气,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而且他总吃一下就去做,做一会儿又去吃,把两端的感觉都勾出来却不负责解决,反而玩味地瞧着盛晚有些迷离的眼神。
“凯瑞安……”
“求我,pipi,让我吃哪里?听话,开口求我。”
盛晚踏不过心底那条线,闭嘴不谈。凯瑞安抬起她,小口啃咬着河源:“是这?这样对不对?”
他毕竟还是比盛晚多活个几年,坏念头多得一箩筐都装不下。他太会了,且手段强硬,逼得盛晚不得不说:“这,里。”
大口开吃,那样的感觉盛晚如何都忘不掉,他的舌尖太过分,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他突然停下,严肃地说:“盛晚。”
她以为发生了什么,心惊胆颤地问:“怎么了?”
他抬手擦去嘴角,又点了点鼻梁:“好多,都沾到鼻梁上了。”
“这是你们说的高光?盛晚,你是不是喜欢跟我偷。情的感觉,味道都更甜了。”
他到底是怎么用那种郑重严肃的表情说出这样浪。荡的话。盛晚差点羞死在床上:“你讨厌死了。我不要再听你说话了。”
这些东西她居然一个不落地记住了,盛晚闭眼强装镇定。
“我没有。你……”她看向那挡板,不知道隔音效果如何,声音变低了些许,“不要、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做都做了,不能提?”看着盛晚又要着急了,凯瑞安难得心软,“可以,换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