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瑞安按下电梯,把烟丢到一旁,一言不发地抓着她进电梯。
他的手好冷,传到盛晚身上更是让她寒颤不断。
“你听我解释。”
盛晚说了一堆,比如刚才只是在和佐莉拼图,并没有玩他,更不是故意放他鸽子的,而且她没有和卢西恩做任何事情。
他充耳不闻。
进入三十二楼,凯瑞安直接把她塞进浴室,拿着花洒冲她的唇、手、全身,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盛晚着急询问:“凯瑞安,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所以想做。爱,盛晚,我想和你做,明白吗?”
他已经受够了那种猜测和等待,盛晚就像被他放到天上又脱线的风筝,她自由自在,他在地面穷追不舍。
原本他就只穿了睡衣,三下两除二就脱得干干净净,至于盛晚身上那条睡裙更是随手一扯就落了地。
他蹲下去吻,手却摸上她的小腹。就是这里,柔软且珍贵,能将爱结合,孕育生命。
爱能进去,他也能。
“凯瑞安——”
以往的大多次他都会穿一件衬衫让盛晚抓着,不至于像大浪中的浮萍乱颤。
但凯瑞安这会儿什么都没有,盛晚只能抓着他的手,却起不到很大的作用,毕竟他的手也没闲着。
“喊我,继续喊我。声音大点,盛晚,真是可惜,你丈夫听不到,也看不见。”
“凯瑞安,唔——”盛晚的下巴松松靠在凯瑞安的肩头,“我都解释了,你不要再提他了。”
“刺激吗?脑子里是不是现在就在想他,我带你去找他。”
说着就要抱着她往外走。
“不行。”
可凯瑞安已经打开了浴室门,正往门口走去。
左摇右晃的让盛晚有种失重的错觉,主动抱住了他:“别,我害怕。凯瑞安,我很害怕。”
惹上凯瑞安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盛晚想未来几十年都无法真正逃脱他一次。
“害怕什么呢!怕被他发现?离婚就不会害怕了。跟我结婚,我们之间就会合情合理合法,做到天昏地暗都没问题。”
听到这句话的盛晚甚至更害怕了,谁想和他做到天昏地暗啊。
“不答应?”凯瑞安眯了下眼,接着往外走。
盛晚感觉自己飘在半空中,如果没有凯瑞安撑着,她会直接坐到地上,这会骨折的吧,可凯瑞安太过分了,她忍不住向上攀。
幽香来到凯瑞安面前,那种刺痛和温热的感觉让盛晚忍不住去掐他,但没起到作用。只听见他抽空说道:“还能跑去哪儿?听话,坐下来。”
盛晚忽然想起一件事,拍了拍凯瑞安的肩膀:“你没有,没有戴……”
“戴什么?”凯瑞安佯装不知,“我怎么不知道需要戴什么。”
最好就这样抱紧她,不让爱流出来一点。他会静待,静待结晶的发芽,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好多次。
他会一直让爱停留、不间断。
“盛晚,我真是混蛋。”
他坦坦荡荡地承认,并且不打算改,他就是要盛晚,包括她的心。
爱真是个好东西,那么刺激,那么激发人的欲。念。
凯瑞安对什么都是倦怠的,欲。望早已被满足,让他觉得下一刻死掉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盛晚给了他不同的感觉,几乎在勾引着他走下每一步。他要和她谈恋爱、做。爱、结婚、有孩子。原来活着这么有意思。
可盛晚不会同意,一件都不会同意。这简直太让人着迷了,她的所有反抗都会激发他更重的欲,而后灌给她。
“盛晚,是你一直在勾引我,勾着我爱上你,勾着我想要得到你。你做了坏事,要赎罪,知道吗?”
“我没有勾引过你,从来没有,”盛晚又问,“我做了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