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这样的疯子产生爱,就是最大的坏事。”
凯瑞安一下下地啃咬着她,“如果你没有出现,猜猜我的生活什么样子?”
盛晚摇头,她的理智在跳着芭蕾,停歇不下。
“我会很早就去死。死亡是最大的解脱,能够丢下这个无聊且肮脏的世界。”
“但是,我爱你,盛晚,我竟然会爱你。太痛苦了,却又令人上瘾,治疗了我空洞的灵魂,原来我还能继续活着,原来我还有正常人的情感。”
盛晚想告诉他,这根本不正常,没有一个正常人的爱情是这样的,但她说不出来话,只能露出些许破碎的声音。
凯瑞安走得很慢,可那种感觉是盛晚从来没有过的,她的大脑中的一切都已经沉溺到海底。
只剩下刚才凯瑞安承认自己是混蛋的那一句。她拼命在心底点头,一想起完全无法对抗这样坏得明明白白的混蛋,她心中涌起一阵恐慌。
“为什么咬唇,痛了?还是爽了?”
“凯瑞安,疼,很疼。”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须臾,也许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两人来到了门边,只差一步就会出去。
“哪里疼?”他问。
“你太用力了,为什么要这样,你简直就是一只没有开智的野兽,只会原始的活动。”盛晚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凯瑞安失神地笑着:“夸我?盛晚,你喜欢的,不是吗?”
“不喜欢。”
“那为什么一直在咬我,”凯瑞安低头,“Ah,又咬了。”
盛晚最后累瘫在床上,连手都抬不起来,看着凯瑞安,她一阵无言。这人简直太勤奋了,根本不像一个头还伤着的病人。
在爱意注入的时候,他紧紧抱着她:“我们就像这样,一辈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灯亮着,盛晚看到了凯瑞安闭眼靠在她小腹上的模样。
那样专注、执着地等待。
“凯瑞安,你要和我谈恋爱吗?”
在凯瑞安身边,潜移默化地会沾染上他的疯狂,盛晚居然开口问了这句话。
他睁眼抬头,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订了几天之后回国的机票,如果要谈的话,就跟我走吧。”
他们之间的爱和恨都融在一起了,没有分明的界限,就连盛晚自己都说不清,她到底是恨他,还是爱他。
只不过听到他说没有她的出现,他就会去死的时候,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凯瑞安成长的环境过于偏激,导致他的心理偏执。如果可以的话,盛晚想尝试着解开两人这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他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不能带走你?”
“你能,你当然可以,”盛晚躺在他的床上,四肢平坦放着,“但爱不止会产生痛苦,还有甜蜜,你不想体会一下吗?”
他停滞,连喷洒到她身上的呼吸都没了。
“甜蜜?具体说。”
“你过来,”盛晚有气无力地说,“凑近一点,我好累,没力气大声说话了。”
凯瑞安躺到她身边,鼻尖凑到她的脖颈边。盛晚有些痒,但也没躲,反而转头,凑上去吻了他的额头。
“凯瑞安,我们试试吧。”
在杜亚滩这几天,盛晚白天陪佐莉玩,晚上给凯瑞安换药,还得不停地亲他。
凯瑞安好像上瘾了,不停地让她吻他的额头、唇、脖颈、锁骨、腹肌……
他瘾太大。
临近离别,佐莉越来越黏着她了,晚上也想让盛晚陪着她睡觉,以往在米尔文亚两人都是同床睡觉的,可这几天她都是跟着阿梅睡。
“薇妮娅,明天就要坐飞机离开了,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