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之后不管更衣室里有没有男性都会换衣服的原因吗?」鼬吐槽。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不肯走吗?」我翻白眼。。
「好了下一个!阿伦,初吻是什么时候?」止水。
「还在——鼬,你只能选择一位男性结婚,你选择谁呢?」我。
「我选择死亡——止水,你什么时候才不尿床?」鼬。
「三岁——阿伦,要是突然变性了,你第一件事是做什么?」止水。
「上了你姐姐——止水,你的胖次什么颜色?」我。
「蓝白条纹色——鼬,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止水。
「次序乱了吧止水桑——我更喜欢爸爸。」鼬无奈脸。
「这不重要——止水!你和鼬一起洗过澡吗?」我。
「没有——鼬,你有没有进过错厕所?」止水。
「有过——阿伦,你现在最想打谁?」鼬。
「你啊——止水,做过春梦吗?」我。
「做过——阿伦,以后打算生几个?」止水。
「生一个足球队——鼬——」我。
「诶诶诶诶。打住打住。足球队是什么?」止水&鼬。
「……………………」啊啊,放飞的有点过头了。
「足球队是什么不重要——鼬,」我顿了顿,长叹,然后终于把隐藏在心底的问题问了出来。
「你——你们从心底爱着木叶吗?」
这个问题不单单是对鼬的,也同样针对止水。
「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止水挠了挠头,「答案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沉默。
「你是想说你并不热爱木叶吗?」鼬说道,语气和平常一样,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哦——不过确实,我在这方面没什么感觉。」我感觉嗓子里有点干燥,轻轻地咂着嘴,「我指的『木叶』,是组成村子的每一个细小的实体,可不是一个虚无的空名。」
「呐呐,你们真的热爱着木叶吗?是从心底里想要……保护它吗?」
你们真的会为那些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吗?
为那些无知愚昧、自私自利的人。
木叶村是忍者村,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里面却有相当一部分人不是忍者,这些人我们就称为平民。这些平民为忍者们提供日常生活的保障,他们需要忍者的武力来庇佑,但同时又忌惮忍者的武力。于是,作为一个为木叶工作的忍者,我就发现了一个有些神奇的现象——他们不会忍者们在暗处流了多少汗流了多少血,感激当然无从说起;但若是自己身利益受到损伤,比如九尾入侵,比如外敌来袭,此时内心的恐惧便会借此机会发泄出来,发泄到木叶忍者身上,伪装成堂而皇之的愤怒,其实我们都知道,那是软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的恐惧。
嘛,也不能说只有平民时这样的,毕竟人都是这样的啊。
我从来没有过那种自发的想要保护木叶的想法——要是非得说我在保护什么,那只有火影。
火影现在是我唯一的上级,他给我发工资,我做一切他让我去做的事情。
他让我去做和保护木叶有关的事情,我会去做,但是脑中从来不会去想「我现在是在为村子做贡献」。
我只知道,拿了钱,就得为老板干活,不然就没有钱拿了,还有被炒(开除忍籍)的风险,除了打架杀人放火,我还能干什么?所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一个暗部,苟活下去,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木叶啊,也没有什么爱不爱的啊……但毕竟是我出生地方,守护它是理所当然的吧。」鼬看着我说。
「这还真是很像你的回答啊。」
「难道你还在期待一些其他的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