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斗殴,团藏不会管太多,除非情节过于严重——比如像我这种上去就是两张起爆符拍人家背上直接把人家炸进医院——这时候他要再不管管,其他手下就该议论了。于是,我又被吊起来打了一顿饿了三天,但这次,再也没有人敢把脚踏上我的白米饭了。
这些就是武力起到的作用。
其他人说团藏宠我,出手伤了自己人之后仅仅也只是吊打一顿外加饿三天。
excuseme??
你们一个个的到底还想怎样?
切腹谢罪吗?
公开处刑吗?
团藏不舍得杀我,仅仅只是因为我体内的力量罢了。
从广义上来说,追寻力量,没什么错。因为,这就是人的本性,追求力量,追求权力,追求财富,追求美色。若是去颠倒这种价值观,让人们觉得烂苹果比较好吃,当个乞丐比较高尚,老母猪比较好看,这样的世界,肯定也不是合理的。但是反过来,也可以证明——
「和平?和平是不会存在的。」
「因为,人类的本质就是不和平的啊。」
我说完这两句话,看见止水肩膀明显僵直了。
突然想起了以前。
小止水说过,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世界和平。
那么这个他呢?
已经变了吗?
还是……
「啊,阿伦你这样很绝对主义者啊。」止水笑了一下。
「和你这个理想主义者还是有差距的。」我回敬。
「那么,能说说你的理由吗,关于你刚才的回答?」
「不行。」断然拒绝。
「诶?」
「说好了不准追问的。」
「……」
止水的表情显示他现在似乎很难过。
「好吧好吧,那我换一个。你觉得,你是一个合格的暗部吗?」过了一会,止水这样问。
我盯着他的脸,确认再三,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味道,也没有想要从我这里探究到什么信息的意味,似乎只是希望我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就像回答其他问题一样。
虽然如此,但是我也感受的出来,我们问的问题的性质,已经变了。
游戏已经变成了拷问。
「是啊。」我扯扯嘴角,这样回答。其实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是他们想要的回答。
「咦?」
「对啊,我觉得我挺合格的啊。」我掰着手指数了数,「你看,我从来不挑食,军粮发什么我吃什么;我需要的睡眠很少,随时都可以爬起来做任务;我对任务也不挑挑拣拣,发到什么就做什么;我也很认真,从没有玩忽职守……对吧。」
「啊,怎么说呢,应该说很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吧。」止水听了,没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只是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不知为什么,看了他的笑容,我感觉一阵心悸,疼痛从我的小腹冒了上来,像是被某种讨厌的情绪困扰一般。
于是我转过身,靠着树干。
篝火噼啪作响,火苗越来越小,没有人再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