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止水的时候,会有嗜咬他的想法。
这个想法来得毫无缘由,不过说是想法,可能用欲望这个词更贴切一点?
我不知道。
那天喝醉了酒,第二天起来我头痛得像被人用锤子敲过。第二天起来我头痛得像被人用锤子敲过。我试图回忆,但脑子里只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好像有人扛着我走了很长的路,好像有人给我擦脸,好像……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我去餐厅看见止水喝着醒神茶,眼睛下面两个大黑眼圈像是昨天晚上跑去挖地道了。
「你昨天晚上和谁打架了吗?」我忍不住开口。
止水看了我一眼:「……没有。」
「那你这个?」我指指他的黑眼圈。
「。。。。。。没睡好。」
为什么他的眼神有一丝……哀怨?
明明白白的哀怨。
他哀怨什么?在对我哀怨吗?
我咬了一口面包,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记忆断断续续,像被水泡过的纸,碰一下就碎。
我按着太阳穴,试图把那些碎片拼起来。
有温度,有人靠得很近的温度。
有声音,我好像说了什么,但现在一句都想不起来。
还有触感,我好像抓住了什么,抓得很紧,指尖还依稀残留着那有弹性、有温度的触感。。
我……抓的是止水吗?
我抬眼看他,后者低头喝茶,但是依旧一副晚娘脸。这个表情让我莫名想到之前还在木叶,那个时候的止水,每次露出这个表情,都让我手心发痒,想要欺负这个过分稳重的男人的冲动。
我放下面包,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止水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茶杯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继续移动,放回桌上。
「昨天?」他语气轻松,像是谈论一件平常的事,「昨天我送你回房间啊。你喝醉了,睡得很快。」
「就这样?」
「嗯,就这样。」
他的声音平稳到不自然,但是笑得很心虚。
——肯定在撒谎!
我眯了眯眼,身体靠在椅背上,抱臂翘着二郎腿审视他。
脑子里在思考各种可能性。
可能性一:他昨晚太累了,扛着我回来,所以没睡好。——但这不对。止水是忍者,体力很好,不可能因为扛个我就累成这样。
可能性二:他昨晚有什么事要做,所以熬夜了——但基地里也没什么紧急任务啊。
可能性三:他……在操心什么——他能什有什么好操心的?
可能性四:我昨晚做了什么让他睡不着的事。
想到这里,我抬眼看向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