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是一间闲置的办公室,临时放了一张大办公桌和几把椅子。
其他参会的人员则自己想办法解决座位,最后变成了坐的坐,站的站,搞得像看戏一样。
画面看过去不太正规,但是内容却简明扼要,一个是人员变动,还有一个是薪资结构变化。
两个都与员工自身利益息息相关。
加之前几天周斯忆深入敌营的做法,大家嘴上不说,心中统一认定是来找茬的,当然他们亲手奉上的茬也确实多的离谱。
尤其是吴刚,还曾当着正主的面高谈阔论,这跟给阎王爷送命有啥区别。
他甚至做好了被踢的准备,不过周斯忆并没有把他给开了,反而提拔成了主管。
私下问起原由。
周斯忆只说:“看你不像是没上进心的,希望未来这家工厂在你嘴里不再是毫无前景的选择。”
员工要刷掉三分之一,薪资结构将改为整体计件制,各类身份信息以及管理制度都要抓紧完善。
办公室人员配置要逐步到位,当然最棘手的其实是一团乱的陈年旧账。
林晗连轴转好多天,甚至回家都要被剥削劳动力。
理所当然累到上火,口腔内壁长了好几个燎泡,疼的吃不下饭不说,连带说话都变得困难,甚至连嘴唇都有点肿了。
周斯忆良心发现,终于开口让她休息两天。
“你要么再给两天,我去找沈婵玩。”
她瘫在沙发上,为了避免碰到口子,说话开始噘嘴,像只可达鸭。
从周斯忆的角度看过去,又像是在索吻。
“我是为了让你休息,不是让你去玩。”
“情绪价值也很重要,出门散个心,不比在家休息差。”林晗给他洗脑,“何况我出去了也不是一天到晚在外面蹦跶,又不是去干苦力。”
这边是AC两市交接的地方,去找沈婵其实挺方便。
但却意味着他将几天看不到林晗,无法得知她的动向,而一个精准的定位并不能满足他的霸道的占有欲。
对此周斯忆自省过,毕竟林晗是独立个体,他们也没有明确关系。
理智是这样,只是心底泛上的酸意不归理智调控。
“可以。”周斯忆最后还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林晗立马翻身而起,开心的跑去卧室整理行李。
周斯忆尾随至门口看她。
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脖子,被迫经历了一次光头后,发现了没头发的方便,现下的长度已经是能接受的极限。
行李箱躺在地上,衣服扔了没多少,零食倒是死命的在塞,都是最近网上买的,她的最爱,现在要拿去分享。
“要吗?”林晗意思意思的抬了下手。
周斯忆不好零食,这一问完全不走心。
要收回去时,周斯忆却突然接过,“也可以吃吃看。”
“”那是最后一袋黑椒鸡肉丸,林晗的最爱。
她又看了两眼那个墨绿色包装袋,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过后还跟沈婵打了个电话,沈婵高考发挥不错,九月份会来A市。
两人盘算着后面几天去哪里消遣,乐的不得了。
只是很可惜乐极生悲了。
晚上八点多林晗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烧,浑身无力头重脚轻。
她原先以为只是中暑了,因为每次到夏天中暑频率都会很高。
吃了点藿香正气丸,就窝床上睡觉去了。
再醒来时被周斯忆晃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