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才过了两小时。
周斯忆摸了把她脑门,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去医院。”
“中暑而已,不要紧的。”林晗哑着嗓子,拉起被子要转过去。
周斯忆拎住被口,试着把人拖起来,“这个热度一定得去医院,快起来换身衣服。”
林晗还是不干,把自己缩成一团,试着往床尾钻。
周斯忆忍了忍,见她实在过分,直接把被子给掀了,“衣服也别换了,赶紧去医院。”
将她肩膀一扣,把人给提了起来。
男女力量悬殊,加之林晗浑身没力,一点反抗得余地都没有。
上了车,林晗连打两个喷嚏,嘟囔了句:“看见没?这就是你掀我被子的结果,我从来不连打两个喷嚏。”
周斯忆皱眉,“别瞎说。”
“你就说掀没掀我被子?”
周斯忆看了眼前方,恰好跟镜子里司机八卦的目光撞个正着。
林晗裹着薄毯继续说:“也就是我,换个女的还不把你皮剥了,怎么着都得讨个名分。”
车厢内只有出风口的细小声音,沿街的霓虹不断被割断,明暗快速交替着。
周斯忆看着她一脸昏沉,快烧的不知南北的模样。
“你不讨个名分?”
问这句话时,他放缓了声线,好似诱哄什么幼崽进入自己的领地,目光浸染上热度,迫切地盯着她。
林晗哼笑,无所谓一摆手,“我名分已经有了,这跟班不是干的热火朝天吗?”
周斯忆沉默着又盯了她半晌,才泄气般的坐正了身体。
原有的计划泡汤,沈婵倒没多失望,只是嘲笑她越来越娇气。
林晗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受伤以来确实娇气了很多,至少在生活上受到了周斯忆颇多照顾。
她自我反省了一下,觉得身为一名狗腿子,付出的实在有些贫瘠,应该再表现一下才对。
因病休养的这几天,在缓过来一些后,林晗开始试着干家务。
帮忙洗脏衣服,叠被子。
一样样拿去阳台晾晒时,看见黑色男士内裤时还是迟疑了一瞬,紧接着又若无其事地拎起来挂好。
临时工保姆都能干的活,到她这里也没必要有区别。
就这样她开开心心做了一天小蜜蜂,中间累了还睡了个午觉。
傍晚周斯忆回来,林晗第一时间邀功,将自己的辛勤付出表露的一分不差。
周斯忆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不用做这些。”
“没事,已经恢复差不多了,之前挤压的一些文件我也处理了,等会给你看。”
周斯忆听闻并没有露出赞赏的表情,相反不是很认可地说:“不用这么赶,等会再烧起来反而得不偿失。”
他突然伸手托住林晗下巴,微微上台,“张嘴。”
林晗下意识张开了嘴巴。
“还在上火,明天别做这些了。”
周斯忆收手,转身去卧室拿换洗衣物准备去洗澡。
然而在看到摆在床尾的内裤时,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杰作,只是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被林晗捞在手上,突然腾起一种失控的热意。
周斯忆原地站了会,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便又走回了客厅,林晗盘腿坐在那正玩手机。
“你给我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