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注意”这三个字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她还在意那天的事,那件事之后,她比之前更谨慎了。
我不再纠缠她,回了一句“好的,爱你呦老妈”,就放下了手机。
但屏幕暗下去之后,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脑海里已经翻涌起前几天的画面,我妈在我身下的时候,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胸,她腰的曲线,她双腿夹紧时的触感。
我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快感,她手抓着床单时指节发白的样子。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腹下面涌起一阵燥热,那股火从下往上烧,烧得我喉咙发干。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但压不住那股火。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出了汗,鼠标被我握得发烫。
最后我不得不站起来,去了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对着镜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冲动暂时压下去。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
我妈在厨房里盛汤,她系着围裙,手里端着汤碗小心地端到桌上放下,手指被烫到之后迅速地捏了一下耳垂——那是她的习惯动作。
我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
我坐下的时候,我妈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然后在我对面坐下了。
吃饭的时候,我扒了两口饭,抬头看了我爸一眼,问他:“爸,你那个活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爸正在夹菜,听到我问,他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才说:“还得几天吧,估计得干到这个月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但他不知道这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把饭含在嘴里慢慢地嚼着。我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这个月底,那还有十来天。
我妈的例假大概就在这几天了,我记得她上次大概是月中左右来的,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
如果她来例假了,那等她结束,得到月底甚至下月初了。
那就意味着,我至少还要再等十几天,才能有机会跟我妈亲热。
想到这里,嘴里的饭一下子就没了味道。
刚才还觉得挺香的菜,现在嚼在嘴里像嚼着一团棉花,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一点发紧。
我端着碗的手僵在那里,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饭粒被我拨得从左边跑到右边,又从右边跑到左边,就是没有往嘴里送。
我妈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坐在我对面,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我低着头,目光落在碗里。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她的语气是很轻快的,带着一点故意逗我的意味:“多吃点啊,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我抬起头来看她。
她坐在餐桌对面,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上方照下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眼睛里有亮光——那种亮光不是灯光反射的,是眼睛里本来就有的光。
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戏谑的表情,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她什么都明白,她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没胃口了,她就是故意逗我。
我看着那个眼神,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被看穿之后的尴尬,还有一点点的委屈。
我撇了撇嘴,低下头继续扒饭。
米饭在嘴里嚼着,我强迫自己咽下去。
那天晚上,我妈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我爸正坐在卧室里看电视。
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米色睡裙,在灯光下微微透光,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腰身收得很细,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