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那个狗东西整个大本营死了有什么用,换不回来我的阿蓠。”周茉崩溃地蹲了下去,大哭。
“我的阿蓠才重要呜呜呜,还我阿蓠。”
“……”江酋低头看脚下。
“阿蓠呜呜。”周茉哭泣,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水坑中,“我的阿蓠命太苦了,妈妈不要她爸爸不要她还有全世界的人要伤害她,她才22岁呜呜呜。”
男人伸出一节手掌:“还是回去吧,外面危险。我保证,她会安然无恙,请你相信。”
周茉哭着起身,一边擦眼泪一边利索地往回走。
民宿院子亮着灯,有三个长住的客人回来后在客厅打牌,雨夜嘈嘈嚷嚷的把他们的声音稀释掉不少。
周茉在那几个人的探究下往楼梯走。
江酋收了伞跟上去。
送到房门口,他说:“我在门口等着,别害怕。有消息会告诉你。”
周茉看了看他那张冷峻像雕塑的脸,犹豫了几秒,打开了门:“你不走的话,进来吧。”
“不用。”他转身站好,像站岗。
周茉:“进来吧。”
高大的背影沉声回道:“不用。”
“哎呀,我不介意的。”她吸了吸鼻子,“你在门口保护我吗?我过意不去,又不是我保镖。”
他侧目往里看:“拖累你们,应该的。”
“我顺便问你点事,求你了。”
男人欲言又止,看她因为忧心本就心急如焚的脸色两秒,没再说话,侧身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周茉往里走到沙发落座,指了指前方茶几边的藤椅,但江酋没有去坐,只是靠在玄关附近的电视柜边站着,手插在笔挺玄黑的西裤口袋中。
周茉没有去搭理他了,弯着腰双肘撑在膝上,心神不宁地发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们的仇恨很大吗?”十分钟后,周茉实在是坐不住,问了句。
江酋对上她投来的视线,平静道:“生意人,只是生意之争。”
“生意之争?”
“对。”
“生意而已为什么会大动干戈绑架人,你们,做的什么生意啊。”她好奇不已。
他沉默几许,似乎考虑了下能不能说。
不过最终说了:“他想要泰国地盘,想要腰斩掉我们缅泰柬的线路,所以,有争端。”
周茉差点不会说话了,缅泰柬的线路?这三个国家连在一起她知道,泰国位居中央。
这争的只是生意吗?这是争国家啊。
“那对方,地盘在哪里?”东南亚这一块统共就那么几个国家。
江酋:“越南,老挝。”
周茉了然地点点头:“那他,具体是什么人呢?生意是正常生意吗?”
江酋:“缅甸仰光s集团老板,柬埔寨金边凌光集团少东家,柬埔寨西港坤集团继承人之一。”
“s集团?这个我知道,是不是下面有个拍卖公司?但金边,凌光集团?这集团是做什么的?是……正经生意吗?东南亚诈骗集团挺多的,尤其柬埔寨,还有坤集团是什么?也是诈骗?”
“……”他脱口而出,“坤集团产业非常多,不方便一一摆出来,你可以上网查,都有披露。凌光集团比较单一,是矿业。”
“什么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