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油页岩、煤、黑色金属、有色金属、金、银、钯、钻、翡。”
“……”这叫单一。
周茉怔怔看着他,感觉那张冷峻似冰雕的脸上有无数“老子富可敌国”的字眼从他冰冷的嘴里蹦跶出来。
“那……你们岂不是真的统治了整个东南亚。”她没忍住给予了肯定。
“还没。”他谦虚道。
“……”周茉觉得她不会再怀疑那个人为什么对别蓠那么好了,动不动给卡还转钱。
因为他确实有钱,他不只是东南亚的权力之巅,还财力通天富可敌国。
周茉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会儿才百无聊赖地问:“你也是中国人吗?”
“不是。”
“啊,你是缅甸人?”
“果敢,瑞丽。”
瑞丽,云南边境城市,紧挨缅甸果敢自治区。
“哦,你,你是两国的……嗯,那云南,算你半个家乡了。”
他没否认。
周茉也没再问。
雨声不停,房间静谧又好似很嘈杂,她又过了几分钟,才没忍住再次将视线落到那个一直靠着墙守着她的男人。
第一次被人这样保护,她感受有点微妙。
“你,你和另一个人,那个六爷,是专门保护那个人的?”
“嗯。”
“他给你们工资很多吗?这行有风险哎。”
“……”他摇头,“不好说,抱歉。”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好奇跟着这样一个人走南闯北刀山火海的,是为什么。”毕竟她遭遇一遭就吓死了。
他安静几许,在周茉以为涉及隐私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斜睨她,对上了她没有希冀的眼,开口:“中国有句诗。”
“嗯?什么诗?”怎么忽然在这样的环境下扯到诗句上去了。
江酋:“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周茉忘了眨眼。
徐徐回神,她试探性分析他的诗:“他,提携过你,还是救过你?”
“都是。”
周茉惊讶,那个男人看着那么年轻,居然那么厉害。
周茉对他的认知一再颠覆,忽然意识到,他不是有强大的保镖和手下才能掌控整个东南亚的生意……
而是,他本身就无敌,出身背景无敌,自身能力也无敌,他本身就是天,所以才会有能力救人。
“你们跟着他多久了?”
“十年。”
周茉吃惊,脱口而出:“对方不是才27吗?你就算和他同岁,17岁就跟着他了?”
“嗯。”
周茉安静半晌,才说一句:“好、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