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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予你岁岁皆甜（第3页）

“戒指！终于等到你们的专属对戒！”苏知夏反复翻看相机里的照片，笑得眉眼弯弯，“这张照片我要洗大尺寸，放在相册封面，纪念你们定下终身的这一刻。”

简单寒暄几句，苏知夏十分识趣地摆摆手离开，把整片落日、晚风与芦苇荡，完完整整留给相依的两人。

两人走到河边青石长凳坐下，沈肆靠在陆烬肩头，怀里还抱着那束洋桔梗，指尖反复摩挲无名指冰凉的银戒。河面晚霞慢慢褪去浓烈的橘色，转为柔和的淡紫，沿岸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光晕，倒映在流水之上，碎成一片摇晃的星光。

“有时候我会偷偷害怕，这么好的日子会不会只是一场梦。”沈肆望着流动的河水，声音轻得像晚风，“从前我总是一个人，不敢奢望有人能长久偏爱我。”

陆烬伸手，牢牢把人揽进怀里，手臂收紧，不给少年半点不安的空隙。他抬起沈肆戴着戒指的手，和自己的指尖相贴，两枚刻着名字的银戒轻轻碰撞，发出细碎轻响。

“不是梦，是真的，沈肆。”陆烬低头，额头抵着他的，语气郑重又温柔，“高三那年在校门口，看见你一个人撑着小伞躲雨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要把你护在身边。见过你拘谨内敛的模样，见过你画画时眼里有光的模样，见过你赖床黏人、敏感脆弱的模样，你的每一面我都喜欢，不会走，永远不会。”

沈肆眼眶微微发热，埋进他颈窝，安静靠了很久。晚风拂过芦苇荡，簌簌声响像是温柔的附和，河面星光粼粼，见证两个少年始于青春、归于朝夕的爱意。

天色彻底暗下来，城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两人牵着手慢慢往家走。陆烬一路都把沈肆护在里侧，另一只手捧着洋桔梗，时不时侧头和少年闲聊，规划往后每一个季节的出行。

回到小屋，陆烬走进厨房准备晚餐，两道清淡时蔬，一碗冰镇莲子羹，全是贴合沈肆口味的菜式。沈肆把洋桔梗插进客厅玻璃瓶，坐在飘窗上，戴着银戒的手指轻轻触碰玻璃，望着窗外河畔的灯火，嘴角一直扬着浅浅的笑意。

晚饭摆在飘窗小桌，两人并肩坐着，窗外是流动的河景，屋内暖灯柔和。陆烬不断把嫩一点的菜叶、去芯的莲子舀进沈肆碗里，全程留意他的喜好，细微之处的偏爱藏在一餐一饭里，甜得润物无声。

第四章深夜私藏告白，岁岁无期

收拾完碗筷，两人窝在客厅宽大的懒人沙发上。沈肆整个人蜷在陆烬怀里，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手腕相贴，两枚银戒时不时蹭在一起。陆烬拿出手机，翻出苏知夏傍晚发来的胶片原图，一张张慢慢翻看。

有阳台画室并肩作画的侧影，有河边捧着洋桔梗相拥的画面，还有无名指银戒映着晚霞的特写，每一张照片里，两人眼底都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等明年开春，我们买一面照片墙好不好。”沈肆指尖点着屏幕里的相片，轻声提议，“把高中到现在所有照片都洗出来挂满墙，一抬眼就能看见我们一路走来的所有时光。”

“好，全都听你的。”陆烬低头吻了吻他发顶，手掌轻轻顺着他的长发，“以后每一年，我们都要拍很多很多照片，春日采风、夏夜看河、秋拾桂花、冬围暖炉，四季风景，全部和你一起记录。”

沈肆往他怀里缩了缩，拿出白天在画室画好的速写，纸上是清晨陆烬在厨房做饭的背影，线条柔软细腻，藏着无声的心动。

陆烬接过画纸，反复看了很久，小心翼翼收进专门存放沈肆画作的收纳册，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一层：“你的每一张画，我都好好收着，珍藏一辈子。”

聊着天，窗外忽然下起细碎的秋雨，雨点轻轻敲打落地窗，淅淅沥沥的声响成了天然温柔的白噪音，隔绝城市所有喧嚣。沈肆天生心思敏感，安静的雨夜偶尔会滋生细碎的不安，此刻他攥着陆烬的睡衣布料，指尖微微收紧。

陆烬立刻察觉他情绪细微的低落，伸手托住他的脸颊，让少年抬头看着自己，拇指轻轻擦过眼下那颗泪痣。

“又胡思乱想了？”陆烬的声音放得极轻，温柔包裹住沈肆所有敏感，“我在这里，不会离开，不用害怕。”

他缓缓说起两人一路走来所有细碎的小事，一桩一件，清晰得仿佛昨日：高三晚自习偷偷递过去的热可可，高考结束后河边忐忑的告白，第一次登门拜访双方家长时彼此紧握的手，大学每天一起走的林荫道，毕业之后一起找房子、布置这间临河小屋，第一次一起做饭、第一次一起看跨年烟火……所有记忆串联起来，全是彼此相伴的痕迹。

“从十几岁的少年，到往后几十年的朝夕，我的人生规划里，每一页都写着你的名字。”陆烬吻去沈肆眼角一点点泛出的湿意，唇瓣温柔贴着他的，绵长缱绻，“别人追求轰轰烈烈的浪漫，我只想要和你的烟火日常。晨起有粥，傍晚有晚风，深夜有相拥，只要身边是你，平淡的每一天，都是顶级的甜蜜。”

沈肆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加深这个温柔的吻，所有潜藏心底的不安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得意与安稳。他知道自己永远不用害怕被丢下，陆烬的偏爱长久又坚定，从少年时代延续至今，从未减半。

雨还在下，屋内暖意融融，懒人沙发上两人紧紧相拥。沈肆把玩着手上的素圈银戒，忽然轻声开口：“陆烬，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像现在这样，年年岁岁，不分开。”

“一定。”陆烬扣紧他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牢牢相缠，眼底是无比笃定的认真，“沈肆，晚风、晨光、落日、四季、漫长余生，所有一切，我都只和你共享。少年心动不是一时兴起，是我这辈子坚定不移的归宿。”

手机弹出苏知夏发来的晚安消息，附带一张三人高中晚自习的旧照，灯光下两个少年并肩刷题，少女在后方悄悄举着相机。沈肆回复晚安，放下手机，彻底窝进陆烬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伴着窗外温柔雨声慢慢放松下来。

陆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和他约定来年所有计划：开春去姑苏采风画画，盛夏去海边看日出，深秋收集桂花做香包，冬日围在飘窗煮热茶看落雨飘雪。一年四季，朝朝暮暮，每一段旅途，每一处风景，身旁都只会是彼此。

夜色沉沉，雨声温柔，客厅暖灯柔和地笼罩相拥的两人。两枚刻着彼此名字的银戒紧紧贴在一起，藏着无需言说的承诺；满屋散落的画作、鲜花、相片，装满独属于沈肆与陆烬的、甜到极致的朝夕。

始于一场少年时的悄悄心动，盛于岁岁年年不离不弃的陪伴，往后漫长岁月，爱意只会愈发滚烫，永远鲜活，永远甜蜜，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