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目光冰冷的扫过棒球男。
这会对方正在疯狂打摆子,一米八的大高个,二百多的体重,也不知道怎么这么虚。
“那个警官……”
冷汗直流的棒球男试图打断几人的叙旧。
目暮警官回过头,脸上笑容一秒消失,眉头紧皱,面色严肃,“那个什么那个,我看就你嫌疑你最大!老实交代!你当时上厕所的时候在干什么?”
棒球男:“……”
坏了!他们认识,是一伙的。
他现在只想放一首:借问天上宫阙……
交代完手下去审问棒球男,目暮警官回过头,脸上又挂满笑容,“哈哈,妃律师,我个人肯定认为您和这起杀人案肯定没有任何关系,但……现在这个情况,可能需要您配合一下。”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门口的围观群众。
妃英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作为公众人物,在这种敏感时刻如果表现得过于特殊,确实容易落人口实,给对手和媒体制造攻击她的把柄。
“可以,我配合。”
就在大律师准备配合警方调查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羽生思楠忽然站了出来。
“等一下,目暮警官。”
“羽生思楠老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告诉目暮警官您,谁才是真正的凶手罢了。”
“嗯?羽生思楠老弟,你没开玩笑吧?”
羽生思楠走上前,将眼神微动的妃英理护在身后,面对着惊讶的目暮警官,咧嘴一笑:“当然没有,凶手就是……这位先生。”
说着,他指向角落里的棒球男。
棒球男被当众指认,先是一慌,随即强作镇定地嚷道:“你,你这是污蔑!就因为我说了那个女人也有嫌疑,你就故意报复我!大家都看到了吧?他们和警察是一伙的!”
煽动情绪。
这招很不错,毕竟群众都是盲目的,他们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一下子外面的围观群众全部看向羽生思楠和妃英理,开始议论纷纷。
见状,目暮警官头更大了,为难地看向羽生思楠:“羽生老弟,这个,指控凶手是需要证据的,光凭推测,恐怕……”
羽生思楠转过头,一脸天真的看向身旁的妃英理:“大律师,指认凶手还需要证据的吗?”
妃英理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配合地以专业口吻道:“当然需要,在霓虹司法体系中,没有确凿证据的指控等同于诽谤,如果由我来担任这位先生的辩护律师,仅凭目前的情况,我有把握在几小时内让他获得释放。”
听到这位气场强大、一看就不好惹的美女律师都这么说,棒球男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腰杆都挺直了些:“听到了吗?这个女人自己都说了!没证据你们就是污蔑!警官,我要告他们诽谤!”
羽生思楠若有所思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顿了顿,就在棒球男松了口气的时候,忽然话锋一转:“可是……我有证据啊。”
“什么?”
正思考着如何帮羽生思楠和妃英理脱困的目暮警官,精神一振,急忙追问,“羽生老弟,证据在哪?”
棒球男开始表演起笑容消失术。
羽生思楠吸了吸鼻子:“目暮警官,你们进来这么久,就没闻到吗?这里……就属他身上那股血腥味最重了。”
经他这么一说,几个靠近棒球男的警员和客人都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方身上的血腥味相较其他人明显有些重的过头了。
“你在胡说!”棒球男额头青筋暴起,急忙辩解,“我是第一个去到现场的,在现场待的最久,沾上点味道有什么奇怪的!你们别被他骗了!”
“待的最久?”
羽生思楠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棒球男垂在身侧的右手上,“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不过……我记得你刚进店的时候,手上缠着的绷带,是绑在无名指和手掌连接处的,怎么去了一趟厕所出来,这绷带就跑到中指上去了呢?”
话落,棒球男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本能地把右手往身后藏。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所有人捕捉到了。
“不如,请这位先生把绷带拆下来,让我们看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有趣的“伤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