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己好累, 累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的星子在一闪闪地亮着,月亮都要歇息了,哪还有夕阳的影子。 怎么…这么长时间啊…… 俞靳棠颈侧还有后背都蒙上了一层细汗,但枕着的胸膛和臂膀, 是比她滚烫炽热百倍千倍的存在。 她被那股荷尔蒙的热浪烘得很舒服, 洇了洇嗓子。 景丞迟敛低视线, 看她,她闭着眼睛, 睫毛一下下地颤, 乖得不成样子。 他滚了下喉结, 侧过去,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 “不看看我?” “…不看。”俞靳棠翻过身去, 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每天都见,有什么好看的。” “不一样。”景丞迟纠正她, “现在不一样。” “棠棠, 我第一次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