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说过——她“对声音有近乎病态的敏感,若在做爱时耳边说下流话或称赞,会导致不可控地绝顶”。
她在那句“屁股真骚”的夸赞中,迎来了第三次毁灭性的高潮。
这一次。她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终于从枕头里抬了起来。
她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脸颊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精致的眼线被泪水晕染开来,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毫无尊严的哀求——那绝对不是求他停下来的哀求。
而是求他——再粗暴一点,再下流一点。
她的红唇剧烈地发着抖。想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发不出声音——
“再……再……”
没说全。但那股子骚浪入骨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程叙俯下去。贴着她的耳朵,再用那个低沉的声音——
“再什么,周教授。想要我干什么?”
“再……再拍……再打我的骚屁股……求你?——”
她说了。
她说出来了。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教授”——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别人“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女人——那个怒斥别人“要点脸行吗”的道德标兵——此刻,她亲口——对着一个能当她儿子的十七岁高中生——摇尾乞怜地求他去打她那光溜溜的屁股。
程叙拍了一下,他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嗯?——好舒服……打得好爽……”
李敏在旁边,举着录像手机的手激动得差点滑脱。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狂喜——是那种——隐忍筹谋了太久,终于亲手撕下伪君子面具的——极致得意。
“我就说——”她对着手机镜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病态兴奋,“我就说她骨子里就是个骚货,绝对绷不住。什么贞洁烈女——一根高中生的东西,就把她给彻底肏开了——看看这副淫荡的样子,啧啧。”
程叙难得和李敏说,她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因为周韵这一下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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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的视角断在这里。
周韵的视角,在这一刻彻底断片了。
她现在的意识状态,就像是摔碎在地的玻璃碴,支离破碎。
碎片一:她正躺在自己的主卧床上。躺在这张,与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最后一次做爱已经是不知道多久前的婚床上。
碎片二:此刻正在她身后,像野兽一样疯狂捣弄她身体的,是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高中生——是她最好闺蜜若笙的亲生儿子。
碎片三:她刚才,竟然自己开口求他“再打我的骚屁股”。
碎片四:她的穴里,此刻全都是水。
全都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
以前她用手指自慰的时候,淫水的量从来没有多到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地步——今天上午和下午她都弄过了,本以为已经干涸——但现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全都是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那是她自己喷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流——微凉——黏腻——发痒——一道接着一道。
碎片五: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大脑早就失去了计数的计算能力。
碎片六:酒精的麻醉感与快感的余波交织在一起,让她仿佛置身云端。
碎片七:声音——自己好友儿子那个低沉、带着颗粒感的嗓音——正贴在她发烫的耳朵后面,一声声地叫她“周教授”。
这三个字——“周——教——授”——就像是一把淬了烈火的刀子,精准地挑断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
从敏感的耳后——穿过脆弱的颈椎——经过战栗的脊椎——一路向下传导到骶骨——她的骶骨——整个盆底肌群——深处的穴肉——全部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爆发出了最恐怖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