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因为肉体的摩擦而产生的高潮——而是因为,她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件极其荒谬、极度背德的事情。
这个正在疯狂肏干她的男生——是好友的儿子——在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时候,叫她的称呼,竟然是“周教授”——不是长辈的“周阿姨”——不是平辈的“周韵”。
而是代表着无上尊严的“周教授”。
这三个字,是她半生奋斗的身份象征——代表着三尺讲台——代表着核心期刊的论文与专利成果——代表着她在学术界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威——而现在,这个神圣的称谓,却变成了她在床上被一个未成年男生压在身下狂肏时,用来增加背德快感的一个下流字眼!
这种身份与处境的极端反差——让她的身体,用一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猛烈绝顶,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这一次,纯粹是由神经、由语言、由极致的羞耻感触发的绝顶。
将自己最神圣的身份,变成床上最下贱的催情剂——这件事,让她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疯狂痉挛。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有的意识,都在对这股恐怖快感的捕集中,被彻底榨干了。
只剩下一具纯粹由本能支配的肉体。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撞击。
还在贪婪地夹紧。
还在疯狂地收缩。
还在承受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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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也要到了。
他抓着她的后腰——节奏从猛变成了乱——从深变成了狠。
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每一下都让周韵的子宫在腹腔里往上弹一下。
她的上半身已经彻底瘫软,死鱼一般全贴在床上了——红肿的脸颊——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全都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只有那引以为傲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被他的一双手掌死死扣住腰窝固定在半空中——没有丝毫退路可言。
李敏从床的另一边像水蛇一样靠了过来。
她双膝跪在凌乱的床铺上,一只手依然夹在自己泥泞的双腿之间——手指的抠弄根本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程叙宽阔的肩膀——然后顺着肩膀滑到他布满汗水的胸口——从胸口一路往上——最终挑逗地扶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她吻上来。
带着红酒香气的舌头粗暴地顶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
她舌头的温度,比周韵那滚烫如火的深穴要低一些。
但极其灵活——跟上次在车里教他接吻时完全不一样——这一次,她在主动地疯狂索取。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扫荡——然后迅速退出来——在他下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很轻,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然后,她的红唇贴着他的嘴角,吐气如兰——
“内射。射在里面。把她那高贵的子宫,用你的精液全部射满。”
程叙喘息着想说什么——她没给机会——柔软的嘴唇再次堵了上来。
深深一吻结束之后,她放开他,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暧昧音量。
“对她说点好听的。别光顾着像个打桩机一样撞。”
程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薄唇紧紧贴在周韵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后面。
从后入的这个绝佳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耳朵,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耳尖,红得几近透明。
他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般的急促喘息——“哈?——哈啊?——哈?啊?——”。
他缓缓开口——用那种低沉到极致的——将胸腔共鸣压到最低的嗓音——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声音,是击溃她心理防线最致命的武器。
“周教授——你这叫床的声音——可比你在展示声乐的时候,好听得太多了——”
周韵体内的深穴,随着这句话,再次发疯似地死死绞紧了一下。他没有停下动作,腰胯继续保持着狂暴的撞击。
“下午的时候,我就站在你卧室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你在床上——一个人用手指抠弄自己的时候——声音虽然比现在轻——但骚味跟现在一样,好听得要命——”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住床单。用力之大,硬生生将平整的床单蹬出了几条深深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