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
"……嗯。"
"你上次撤回的那条消息。我看到了。"
她的耳根开始红。那抹红从他上次3P时就在同一个位置——从耳垂蔓延到颧骨下方,藏在银色簪子映出的阴影里。
"忘了它。"
"黑色蕾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邪气,"新的那条。"
"——你有病。"
"病得不轻。"他往前倾了半寸。嘴唇没有碰到她的耳垂——只剩空气。"那你为什么不拉黑我。"
她没答。呼吸乱了两个节拍。
"周教授。你儿子让你来见我——你儿子不知道你撤回的是一条黑色蕾丝。也不知道你穿着它来见我。"
"——你够了。"
"不够。"他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出来,不再像个青涩的高中生,而是充满侵略性的雄性野兽,"你今天穿的是哪条。"
"……这是在办公室。你怎么敢的。"
"你在学校办公室——穿着黑色蕾丝来了。你比我先知道。"
"……我只是习惯那样穿。"
"习惯在来见我的时候穿。"
她猛地站起来。
转身面对他。
高跟皮鞋在瓷砖上踩出一声脆响。
她的眼睛——那双让她学生瑟瑟发抖的凤眼——从下往上瞪着他。
嘴唇抿成一条线。
眉峰凌厉。
和上次一模一样。
和上次他剥开她西装外套之后——也一模一样。外表有多强硬,内里就有多放荡。
"程叙。你别以为——"
"以为你怕我?"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程叙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刚好把她逼回会议桌前。她的后腰抵在桌沿上。再往后是一张推不开的实木桌。
"周教授。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她没答,但他看到她白皙的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吞咽着紧张的津液。
"你嘴硬。"
他的大手放肆地抚上她纤细的腰侧。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让她走不了。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热度。
“你在当众能骂哭练习生。在学校里谁见了你都得绕着走。你儿子怕你。你前夫在离婚协议上签完字就跑——甚至都不敢留下来吃顿饭。”
他低头。嘴唇贴到她耳后那根散落的发丝。
"但你床上——就像条母狗。"
她整个身子僵了。指甲掐进手掌心。没有立刻发作——那点延迟在她身上出现,程叙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在她发作前补了一句。
"上次,你被我操到哭着说不行了,然后你还记得你干了什么吗?"
"……你不许说。"
"你夹得更紧了。那个骚穴像要把我的肉棒吸断一样。"
她抬手——要扇他。
但力道在半路散了。